“别抽烟,你身上还有伤。”
姜雾顶着低气压,夺过裴景琛衔在唇边的烟。
裴景琛手掌半托着下颌,闭着眼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姜雾看出来,他很生气。
裴景琛睁开眼睛,指尖敲着膝盖,哑声说,“过来。”
姜雾刚挨近,就被裴景琛揽着腰压在腿上,男人俯身含住她唇。
她怕碰到他胸口上的伤口,背上绷紧,不太热情小心翼翼的迎着他的吻。
舌尖触到烟草的涩味,唇上的温度骤然消失,姜雾被突然推开,从他的腿上下来。
“你和他接吻了,他摸你哪里了?”裴景琛语气压抑着怒火,“你很久不抽烟了。”
裴景琛侧眸看她,眼神阴鸷吓人,姜雾心里打了个寒颤,她也没觉得自已做错什么。
她坐的拘束,隔着裴景琛半米的距离。
处在稀薄的低气压里,和他讲今晚发生的事情,来龙去脉,一五一十的全部讲清楚。
裴景琛沉默安静的听完,中间没有打扰一句。
“就是这样,你如果不相信我,我也没什么好办法,我没跟他怎么样。”
姜雾偷偷瞄着,裴景琛气色也很不好,是那种虚弱得白。
她肯定心疼他,这么晚跑来等了那么久,她从别的男人车上下来,换成是谁都会发火。
裴景琛还是没听姜雾的,拿起刚刚被拿走的烟,叼在嘴里低头点燃。
烟丝燃着火星,他吸了一口便呛咳起来,伤口被牵动的疼意炸开。
“你别……别抽呀。”姜雾又气又心疼。
裴景琛没理,“一个人晚上跑去那种人家里,姜雾你是觉得你命好,还是命硬。”
姜雾解释,“我当时没想那么多,我着急是因为不想程浩然牵扯进来,不能我们家的事情,惹到他身上。”
裴景琛低声晒笑,“心疼了,跑过去护着。”
姜雾没硬绷绷的反驳,柔声解释,“他是外人,为什么要把他牵连进来,赵广志的事我会再想办法。”
裴景琛侧眸看她,“他是外人,我是你什么人?”
姜雾内心挣扎了几秒,凑近白皙脖颈仰起,“你是我老公呀。”
温热的呼吸,带着湿湿得暧昧,故意软唇擦过耳畔,又软软的唤了一声,“老公。”
这是姜雾第一次这么叫。
裴景琛脊背一僵,指尖夹着的烟微微晃了晃,烟灰簌簌落在昂贵的西裤上。
姜雾那声软乎乎的老公像羽毛似的,搔过耳廓,
男人胸腔里翻涌的戾气,终归是散了几分,”我来搞定。”
裴景琛简短利落四个字,掷地有声。
姜雾愁得小脸都能滴水,“没什么好办法,我明天准备再去妇联求助,他这种人沾染上了,不好甩。”
裴景琛沉声问,“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?第一时间联系我。”
姜雾小声讲,“我不想处处给你添麻烦,我可以自已解决。”
裴景琛问,“你怎么解决?”
姜雾自嘲的牵牵唇角,“我不清楚,再慢慢想,我总不能事事靠你。”
“不要觉得给我添麻烦,你应该想,是我给你的不够多,你才会没有能力去解决问题,如果我把你带到更高的地方,你遇到这种事,还会束手无策?”
姜雾被说的一不发,她确实没有太好的办法去解决。
人微轻,真的去办事求帮助了,她才发现自已那么渺小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