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琛视线一寸寸描摹着她唇的弧度。
他眯着眸子,盯着她咬唇的小动作。
男人深邃又危险的眸光,一半寒冰,一半岩浆,很深情的眼神,暗欲又刺的人心里发慌,
“你见到柚柚了吗?”被他这么盯的心里没底,姜雾故意扯开话题。
“没有,我过来他已经睡了。”裴景琛长腿微敞,拇指摩挲着她软软的唇峰。
姜雾偏过头避开,起身要走,“我去叫醒柚柚,让他看看爸爸。”
裴景琛扣着她的手腕,指腹摩挲着她腕间凸起的骨节,“跟我先回房间,你先看看daddy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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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雾早起洗漱,抬起酸痛的手腕,指尖点着带淤青的唇角。
医生嘱咐过,裴景琛伤口还没恢复,不可以做剧烈运动。
昨晚她都很小心翼翼的伺候,不敢手撑着他肩上,又不敢压在他身上,最后也是实在是没办法。
她起床,裴景琛已经没在房间了。
姜雾拿起床头的药瓶,心口拧了下,他还在吃止痛药,那么能忍的一个人,除非是特别痛吧。
那么不舒服,还要……
瘾头也够大的。
姜雾洗漱好下楼,脚步停在楼梯口,看着裴景琛坐在沙发上,他在跟柚柚搭磁力片。
晨光从窗户外漫进来,柚柚坐在他的腿上,那双总是带着压迫感的眼,变得温柔宠溺。
姜雾看裴景琛,和儿子在一起的时候蛮好。
如果见不到儿子,裴景琛倒是冷漠,不太会主动关心。
她摸不透他的性子。
柚柚总是不能搭太高,磁力片刚垒了两层就散了。
塌了第五次,柚柚不高兴的把手上的磁力片扔掉了。
裴景琛弯腰去捡,“别着急,地基要一寸一寸铺出来,急出来的东西,迟早要倒。”
柚柚接过爸爸递来的磁力片,“我要盖大高楼,很高很高很高。”
裴景琛大手覆着儿子的小手,捏着磁力片一片一片的往上铺,“等你长大了,会建一栋栋真的高楼,只要爸爸有的都可以给你和妈妈。”
港城习惯叫爹地,裴景琛在儿子面前,怎么都不太能说出口了,只能说爸爸。
这称呼被他妈妈抢去了,妈妈不想让别人去分享。
“我长大建好高楼,姥姥,太姥姥,程爸爸,还有妈妈,我们住在最高的一层。”
柚柚稚声稚气的开口。
姜雾抬手拍了下脑门,这小子跟爸爸不亲,跟钱也不亲。
她小心翼翼的观察裴景琛听了这话,脸上的笑容已经没了。
“去玩吧。”裴景琛起身,把柚柚丢下,让他自已搭磁力片。
姜雾尴尬的替柚柚解释,“你别怪他,小朋友谁带跟谁亲,适应了就好了。”
裴景琛嗓音清淡,“没事,需要时间相处。”
他问,“你妈妈呢?我有话跟她讲。”
姜雾怔愣住,“你找她干嘛?昨天你来她说什么难听的话了?”
裴景琛否认,低腔唤她,“宝宝听话,去叫你妈妈过来,我问她几句话,这些事我都来帮你断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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