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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就是你说的女学生?手这么软,却能在皮箱夹层里藏两根金条,我看是南京那边派来的雏儿吧。”
“既然不肯开口,那就把这张脸皮剥下来,正好大帅要是问起,就说人还没审就吓死了。”
冰冷的铁钳夹住染血的指甲盖,那个穿着黑色军靴的男人甚至没有抬头,只是慢条斯理地用一块雪白的手帕,擦拭着金丝眼镜上的雨水与血沫。
……
痛。
钻心剜骨的痛。
阮软猛地睁开眼,入目是一间充斥着血腥与霉味的刑讯室,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摇晃,每一次晃动都把阴影拉得像鬼魅。
她不是在实验室做精密武器测试吗?
记忆断层的眩晕感还没退去,手就被狠狠按在铺满盐粒的桌板上。
“啊――!”
这一声惨叫不是装的。
原主的身体太娇嫩,十指连心,那种痛楚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炸开。
周围几个大兵发出哄笑。
“还以为骨头多硬,才上个夹子就叫唤成这样。”
“六爷,这娘们细皮嫩肉的,要是真剥了脸怪可惜的,不如赏给兄弟们……”
被称为“六爷”的男人终于戴上了眼镜。
顾时宴。
北方六省无人不知的顾家老六,人称“笑面阎罗”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制服,领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,禁欲又斯文。可手里那根沾了盐水的马鞭,却在空气中轻轻拍打着掌心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啪、啪”声。
阮软脑海中迅速闪过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――
民国十六年,军阀混战。
原主是随父母流亡北上的学生,火车站遭遇封锁排查,父母不知所踪,她因为皮箱里的金条被当成敌特抓了进来。
而面前这个人,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顾家老六!
“赏?”
顾时宴薄唇轻启,声音温润如玉,却听不出半点活气,“特务身上全是毒,你们也不怕烂了根?处理干净,大帅今晚要回公馆,别让血腥味冲撞了他。”
“是!”
那大兵狞笑着抓起一把通红的烙铁,热浪逼近,阮软甚至闻到了自己头发被烤焦的味道。
必死之局。
阮软心脏狂跳,但大脑却在此刻异常冷静。
她是顶级武器专家,也是伪装大师,穿越这种事既然发生了,她绝不能落地成盒。
意识扫过大脑深处。
一个巨大的空间仓库静静悬浮――那是她前世的秘密基地。
成箱的阿莫西林、止疼泵、甚至还有尚未组装的ak47图纸和零件,以及堆积如山的压缩饼干。
有枪!
但取不出来。
这里有六个持枪守卫,顾时宴腰间还别着一把勃朗宁。
只要她敢从虚空中变出一把步枪,还没等拉开保险,就会被打成筛子。
只能智取。
顾时宴转身要走,军靴踩在积水的地面上,溅起脏污的水花。
一步。
两步。
烙铁距离阮软的脸颊只有三厘米。
赌了!
阮软猛地发力,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竟挣脱了那个按住她的大兵,整个人连滚带爬地扑向那个黑色的背影。
“六哥!”
这一声凄厉又带着哭腔的呼喊,在逼仄的刑讯室里炸响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那个拿烙铁的大兵手一抖,差点烫到自己的脚。
顾时宴停下脚步。
并没有回头,只是微微偏了偏头,镜片后的目光落在被阮软死死抱住的裤腿上。
那里印上了一个脏兮兮的手印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他声音轻得像是在问路,却让周围的气温降到了冰点。
阮软浑身都在抖。
三分是冷,七分是演。
她抬起头,那张脸虽然沾满泥污,却难掩绝色的骨相。尤其是一双眼睛,因为刚才的剧痛蓄满了泪水,欲落不落,像极了在暴雨中被打湿羽毛的雏鸟。
“我是软软……我是顾家的表小姐阮软啊!”
她死死抓着那块昂贵的布料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“早年姑母带着信物南下,说是给大帅生过一个女儿……我是来投奔舅舅的!”
顾时宴转过身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这团瑟瑟发抖的生物。
表小姐?
顾家大帅顾霆霄早年确实风流债不少,真真假假的私生子女每年都要上门认亲好几个。
大部分都被喂了狗。
“表小姐?”
顾时宴弯下腰,用马鞭的手柄挑起阮软的下巴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颌骨。
他打量着这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