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做的,远不止于此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顾辞远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耐,“或者,你希望我叫两个女佣进来,把你按住?”
阮软的身体僵住了。
她知道,反抗是没用的。
她只能咬着牙,缓缓地转过身,背对着这个恶魔。
隔着一层单薄的学生装布料,她能感觉到,那个男人正站在她的身后。
他身上那股消毒水的味道,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她牢牢困住。
下一秒。
一片刺骨的冰凉,猛地贴上了她的后心位置。
是那个听诊器的金属听头。
“唔……”
阮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,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太冷了。
那种冷,像是直接从皮肤,钻进了骨头缝里,要将她的血液都冻住。
“别动。”
顾辞远的声音从耳后传来,通过听诊器的导管,清晰地传进他自己的耳朵里。
伴随着他的声音,还有一阵疯狂而剧烈的心跳声。
“咚咚!咚咚!咚咚!”
快得像一面被疯狂敲击的战鼓。
“心率一百三十,过速。”
顾辞远冷静地报出数据,握着听头的手却没有移开,反而顺着她的脊椎,缓缓下移。
那冰冷的金属,像一条毒蛇,在她背上游走。
从肩胛骨,到腰窝,再到脊尾。
每移动一寸,阮软的身体就僵硬一分。
这根本不是在听诊,这是一种测量,一种巡视,一种变态的、带有侵略性的标记行为。
他在用这种方式,丈量着属于他的“猎物”。
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阮软的眼泪无声地滑落,滴在身下的床单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“呼吸。”
顾辞远命令道。
阮软只能照做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“肺部听诊无杂音,呼吸音清晰。”
顾辞远的声音依旧平静,但阮软能感觉到,他握着听头的手,似乎比刚才更用力了一些。
他的指节,隔着手套和衣服布料,正按压着她的背脊。
终于,那片冰冷的金属,停止了游走,重新回到了她的心脏位置。
“转过来。”
顾辞远再次命令。
阮软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,她机械地转过身,面对着他。
她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“抬头。”
他的声音不容置喙。
阮软只能缓缓抬起头,那张挂着泪痕的小脸,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脆弱,也格外……诱人。
尤其是那双被她自己咬得有些红肿的嘴唇,湿润而饱满,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。
那是她刚才偷偷用沾了灵泉水的手指抹过的结果。
顾辞远的目光,在那双唇上停留了零点一秒。
他镜片后的瞳孔,似乎收缩了一下。
“检查还没结束。”
顾辞远的声音,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沙哑。
他举起手里的听诊器,那冰冷的金属听头,在阮软放大的瞳孔中,缓缓地、一寸寸地,伸向了她的胸口。
“现在,我要听听你这里。”
他用听头,轻轻点了点她左胸心脏的位置。
“它好像在说……”
顾辞远俯下身,凑到阮软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它很怕我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