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签在一个……更隐秘、更有趣的地方?”
顾清河的声音,像一条湿滑的毒蛇,缠上了阮软的脚踝,一路向上,让她从头皮到脚底都泛起一层战栗。
那支滴着墨的笔尖,在她小腿的肌肤上,留下一个冰冷的、圆润的黑点。
仿佛一个宣告所有权的印记。
阮软的瞳孔,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。
她藏在身后的手,猛地扣紧了勃朗宁手枪的扳机,保险栓被无声地打开。
她受够了。
她不想再演了。
这个男人,已经触碰到了她的底线。
去他妈的潜伏,去他妈的伪装!
她现在只想一枪打爆这个伪君子的头!
就在阮软积蓄的杀意即将爆发的瞬间,她用尽了自己最后一丝理智,强迫自己开口。
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带着哭泣后的沙哑和哀求。
“四……四哥……求求你,放过我……画……画我赔给你……”
这是她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。
也是她给自己寻找其他出路的最后一次机会。
果然,她的求饶,像是一剂最烈的催情药,让顾清河眼中的疯狂,燃烧到了。
他喜欢这种感觉。
看着猎物在他的股掌之间,恐惧、颤抖、哀求,却又无路可逃。
“赔?”
他低低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,和他平日里温和的形象判若两人,充满了嘶哑和暴戾。
“你拿什么赔?把你卖了,都买不起那幅画的一个角。”
他没有再用毛笔去触碰她的小腿。
而是猛地扔掉了那支笔。
笔杆撞在地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下一秒,他伸出双手,一把抓住阮软的肩膀,将她从地上粗暴地提了起来,然后用力一推。
阮软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那张宽大的黄花梨木书案上。
书案上的笔墨纸砚被撞得叮当作响,一片狼藉。
顾清河欺身而上,双手撑在书案的两侧,将阮-软整个人,都困在了他和书案之间。
他那张俊美的脸,离她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。
他身上那股浓郁的墨香,混合着强烈的、属于男性的侵略性气息,铺天盖地地笼罩了她。
“不过,你倒是提醒我了。”
他抬起手,用那沾着墨迹的指腹,重重地擦过她那被墨汁染黑的嘴唇。
动作粗暴,带着惩罚的意味。
“画既然毁了,你就得赔我一幅新的。”
他看着她那双因为恐惧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,嘴角的笑容,残忍又优雅。
“既然这上好的宣纸,已经配不上我的笔墨……”
他俯下身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阮软的耳廓,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最喑哑的弦音。
“那从今往后,你就来做我的画纸。”
“用你的身体,来赔我一幅……独一无二的,传世名作。”
他说完,不再给阮软任何反应的时间,低头就朝着她那被墨迹玷污的嘴唇,狠狠地吻了下去!
阮软的眼睛猛地睁大。
杀意,在这一刻,彻底爆开!
她的手指,即将扣动扳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