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让你重新变得纯净。”
顾辞远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刀,切开了阮软的最后一丝挣扎。她能感觉到,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恐惧,但高烧和药物的作用,让她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。她只能无力地躺在那冰冷的金属检查台上,任由顾辞远那双戴着手套的手,像对待一件脆弱的艺术品般,开始剥离她身上残余的一切。
顾辞远没有顾时宴那种粗暴的侵略性,他的动作精准而冷静,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严谨。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剪开了阮软身上的湿透的真丝睡裙,那丝滑的布料被剪开的瞬间,发出细微的“咔嚓”声,在这个死寂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阮软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,皮肤上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那惨白的灯光从上方直射下来,将她娇小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,每一寸皮肤都无所遁形。
阮软的脸上,因为高烧和羞耻而涨得通红。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挡,却发现手臂被顾辞远用皮带轻轻固定在了检查台的两侧。那皮带带着一种冰冷的束缚感,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。她只能紧紧地闭上眼睛,眼角的泪水顺着鬓角滑落,滴落在冰冷的检查台上,激起一小片湿润。
顾辞远无视她的羞耻,他那戴着无菌手套的手,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的意味,轻轻触碰着阮软的身体。他先是检查了她手臂上的枪伤,动作熟练而专业。他用止血钳夹起一小块被撕裂的血肉,用消毒水反复冲洗着伤口,冰冷的液体流过皮肤,激起阮软一阵阵的颤栗。她能感觉到药液刺鼻的味道,以及伤口被清理时的撕裂感。
“顾时宴那个疯子,竟然让你带着这种伤口跑了这么久。”顾辞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丝不满和责备。他没有看阮软的脸,只是专注于她的伤口,那眼神里充满了外科医生特有的冷静和一丝病态的执着。“还有你脚底的伤口,被泥土感染,如果不及时处理,会引起更严重的炎症。”
他动作麻利地处理完阮软的枪伤,然后又拿起一根细小的探针,轻轻地、带着一丝强硬地探入了阮软脚底那被尖锐石子划破的伤口。阮软闷哼一声,身体因为剧痛而猛地弓起,但被皮带束缚着,她无法挣扎。眼泪再次涌出,顺着脸颊滑落。
“别动。”顾辞远的声音冰冷而严厉,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权威。他抬起头,那双隐藏在口罩和夹鼻器后面的眼睛,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阮软的脸,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,只有一种冰冷的命令:“再动,我就打麻药。”
麻药。这两个字让阮软猛地睁开眼睛。她清楚麻药的副作用,尤其是在她现在高烧的情况下。那意味着她将彻底失去意识,任由顾辞远在她身上进行任何操作,而她却无能为力。那种未知的恐惧,比身体的疼痛更让她感到绝望。她咬着唇,强忍着剧痛,身体僵硬地躺在那里,不再动弹。
顾辞远看着她顺从的反应,眼底闪过一丝满意。他动作迅速地处理完阮软脚底的伤口,然后用白色的绷带一层层地缠绕好,那绷带缠绕得极紧,带着一种窒息的束缚感。
“现在,开始‘消毒’。”顾辞远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种仪式般的肃穆。他拿起一个喷雾器,里面装满了透明的液体。那液体带着一种刺鼻的酒精味,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。
“这液体,可以去除你身上所有的‘不洁’。”他解释道,语气里充满了病态的自豪。他举起喷雾器,对着阮软的身体,毫不留情地喷洒下去。冰冷的液体触碰到皮肤,激起阮软一阵阵的战栗。那液体带着强烈的刺激性,让她皮肤感到一阵阵的灼痛。她能感觉到每一寸皮肤都在被无情地“清洗”,仿佛要将她身上所有属于顾时宴的痕迹,都彻底剥离干净。
顾辞远的目光,落在阮软身上,那是一种带着审视和研究的眼神。他仿佛不是在为一个病人消毒,而是在为一个标本进行处理,每一个细节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阮软的身体被喷洒得湿透,冰冷而刺激的液体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。她像一只被剥光了羽毛的鸟,赤裸裸地暴露在这个变态的医生面前,所有的一切都无所遁形。
喷洒完液体后,顾辞远又拿起一叠厚厚的医用纱布,他没有再用喷雾器,而是用纱布沾满消毒液,然后轻轻地、却又带着一丝强硬地擦拭着阮软的身体。从她的额头、颈项、锁骨、胸口、腹部,到她的双腿,每一个角落都被他用沾满了消毒液的纱布,一遍又一遍地、仔细而又残忍地擦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