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付得起代价吗?”
顾辞远的声音,像一条冰冷的毒蛇,缠绕着阮软的耳膜,钻进了她混沌的意识深处。
代价?
阮软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她努力地睁开那双被情欲染得水雾弥漫的眼睛,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、俊美到极致的脸。
摇曳的烛光,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。
那双琉璃色的眸子,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,闪烁着一种让她心惊胆战的幽光。
那不是医生的眼神。
那是野兽在审视猎物时,才会有的眼神。
贪婪、兴奋、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占有欲。
她知道,他在说什么。
她也知道,他想要什么。
这个男人,这个有着严重洁癖、视“医德”为圭臬的男人。
在这一刻,在她面前,终于彻底撕下了他所有的伪装。
他要趁人之危。
他要用最原始、最直接、也最能满足他内心阴暗欲望的方式,来“治疗”她。
一股彻骨的寒意,从阮软的脚底,瞬间窜遍了全身。
这比她预想中的情况,要糟糕得多。
也……刺激得多。
“三……三哥……”
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你……你是医生……”
“你应该……”
“医生?”
顾辞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,在寂静的、只剩下窗外雨声的房间里,显得格外阴森,格外刺耳。
他捏着阮软下巴的手,微微用了几分力。
迫使她抬起头,与自己对视。
“阮软,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冰冷的、残忍的讥诮。
“在这里,在这间只属于我的休息室里。”
他凑近她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。
“我不是什么救死扶伤的医生。”
他一字一顿,用一种宣判般的口吻,在她耳边说道:
“我只是一个……想要得到你的……男人。”
男……人……
这两个字,像两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阮软的心上。
让她浑身的血液,都在瞬间凝固了。
她看着他那双被欲望烧得一片赤红的眼睛,知道自己今天,是真的在劫难逃了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她发出小猫一样绝望而微弱的呜咽,徒劳地摇着头。
身体里那股燥热的浪潮,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。
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。
一半是冰冷的恐惧,一半是滚烫的欲望。
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,让她痛苦得几乎要死掉。
“不要?”
顾辞远嘴角的弧度,越扬越高。
那笑容里,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和胜券在握的得意。
他松开阮软的下巴,那只戴着手套的手,却并没有离开。
而是顺着她优美的脖颈线条,缓缓向下滑动。
最终,停在了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。
隔着一层薄薄的毯子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她那颗小心脏,正在“咚、咚、咚”地,剧烈地跳动着。
那频率,快得惊人。
“你的身体,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一丝诡异的、病态的兴奋。
“心率每分钟超过一百六十次。”
“肾上腺素正在急剧飙升。”
“多巴胺的分泌量,也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阈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