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一个最严谨的科学家,冷静地分析着身下这具“实验体”的每一项生理数据。
可他的眼神,却狂热得像一个疯子。
“阮软,你知道吗?”
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用一种足以让人灵魂战栗的恶魔般的低语说道:
“你现在的样子……”
“真美。”
“美到……让我想要把你彻底地……弄坏掉。”
说完,他不再给阮软任何反应的机会。
猛地伸出双臂,将还在地上挣扎的阮软,拦腰抱起!
“啊!”
阮软惊呼一声。
天旋地转之间,她已经被顾辞远抱在了怀里。
他的怀抱,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瘦削。
反而充满了力量感。
结实的胸膛,像一块冰冷的铁板,紧紧地贴着她滚烫的身体。
这种极致的反差,让她舒服得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却也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“你要干什么?!”
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挣扎着,捶打着他坚硬的胸膛。
可那力道,却软绵绵的,像是在撒娇。
“干什么?”
顾辞远抱着她,一步步地,走向房间里那张唯一的、铺着雪白床单的单人床。
他低下头,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,死死地盯着她。
“当然是……帮你‘治疗’。”
他的嘴角,勾起一抹充满了邪气的、残忍的笑。
“用最原始、也最有效的……”
他顿了顿,将她轻轻地,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。
然后,他俯下身,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,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和床铺之间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像一头即将开始享用美餐的野兽。
“物理疗法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!
他猛地低下头!
用一种近乎惩罚的、带着血腥味的啃咬,狠狠地攫住了那两片还在颤抖的唇瓣!
这不是吻。
这是一场审判。
一场由一个男人,对一个女人,进行的,最原始、最野蛮的……烛火审判!
他撕咬着、掠夺着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生吞入腹!
浓重的血腥味,混合着他身上那股冰冷的消毒水味道,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。
“唔……放……放开……”
阮软的抗议,被尽数吞没。
大脑因为缺氧,开始阵阵发昏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。
顾辞远突然松开了她。
他抬起头,那双琉璃色的眸子,此刻已经被情欲烧得一片赤红。
他的嘴角,还沾染着一丝属于她的血迹。
他伸出舌尖,轻轻地舔舐掉那抹殷红。
然后,露出了一个比魔鬼还要邪恶的笑容。
他看着身下这张因为被他折磨而泪眼婆娑、却又透着一股致命诱惑的小脸。
伸出手,用那戴着手套的、冰凉的指腹,轻轻地,擦去她眼角的泪水。
动作温柔得,仿佛他是什么绝世情圣。
可他接下来说出的话,却残忍得,如同地狱的判词。
“阮软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“现在,游戏规则由我来定。”
“求我。”
他俯下身,嘴唇贴着她的耳朵,用一种蛊惑人心的、充满了恶意的语调,轻声说道:
“说你想要我。”
“我就……救你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