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脏了吗?”
这三个字,像一道惊雷!
狠狠地劈在了顾清河的背上!
他的身体猛地一僵!
那挺得笔直的脊背,在这一刻,似乎都弯曲了一瞬!
脏了吗?
她在问什么?
是问那件被毁掉的旗袍?
还是在问……
被墨汁玷污了的、她自己?
一个疯狂的、悖德的、让他浑身血液都在瞬间沸腾的念头,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心底窜了出来!
不!
不可能!
她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女学生,她怎么可能……
顾清河猛地转过身!
他要看清她此刻的表情!
他要从她脸上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、属于算计和引诱的痕迹!
以此来证明,他刚才所有的心神摇曳,都只是自己的错觉!
然而,当他的视线,再次对上阮软的脸时。
他失望了。
也……彻底地,沦陷了。
只见那个女孩,正仰着一张纯洁无辜的小脸,用一种近乎天真的、带着几分困惑的眼神看着他。
那双清澈的、水雾弥漫的眸子里,映着他此刻因为震惊而微微扭曲的倒影。
干净得,像一张从未被世俗玷污过的白纸。
可就是这么一张干净的白纸上。
却偏偏,被他亲手,染上了最浓重、最肮脏的……污点。
那片晕染在她胸口的墨迹,像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黑色罂粟。
诡异、妖冶。
又带着一股致命的、让人想要不顾一切地伸手,去碾碎、去揉烂、去彻底占有的……魔力!
顾清河感觉自己的呼吸,在这一刻,彻底停滞了。
他那颗属于伪君子的、早已冰封多年的心脏,在这一刻,被这朵黑色的罂粟,狠狠地,撞得支离破碎!
他缓缓地,缓缓地,朝着阮软走去。
一步,又一步。
那双总是隐藏在金丝眼镜后的、古井无波的眸子,此刻,正翻涌着滔天的、足以将整个书房都焚烧殆尽的……欲望!
他走到她面前。
鬼使神差地,伸出了那只还沾染着几滴墨迹的、微微颤抖的手。
阮软没有躲。
她就那么仰着脸,用那双无辜的、小鹿般的眼睛,静静地看着他。
仿佛,她是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而他,是即将对她进行审判的……神明。
终于。
他那带着墨汁凉意的、干燥的指腹。
轻轻地,轻轻地,触碰到了她胸口那片……
温热的、细腻的、被墨迹玷污的……
肌肤上。
“嘶――”
阮软的身体,猛地一颤!
仿佛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中!
浑身的汗毛,都在瞬间竖了起来!
而顾清河的身体,也同样僵了一下。
他指尖传来的那种惊人的、细腻温软的触感,像一把火,瞬间就点燃了他身体里所有被压抑的、潜藏的欲望!
“脏了……”
他看着指尖那抹被他抹开的、黑白分明的痕迹,喉咙里,发出了野兽般的、沙哑的低语。
他的手指,开始不受控制地,在那片温软的肌肤上,缓缓地游走。
像是要把那片污迹,擦拭干净。
可那动作,却又充满了暧昧和挑逗。
黑色的墨,白色的肤。
圣洁的旗袍,淫靡的污迹。
这强烈的、充满了背德感的视觉冲击,让顾清河眼底的火焰,烧得更旺了!
“四哥……”
阮软的声音,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好痒……”
“别……别碰那里……”
她这带着哭腔的、软糯的抗议,像是一瓶最烈的。
彻底击溃了顾清河的最后一丝理智!
他猛地抬起头,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!
“现在知道错了?”
他的嘴角,勾起一抹残忍的、充满了报复快感的笑。
“晚了!”
“我早就说过,不懂规矩的玩物……”
他顿了顿,另一只手,猛地伸出,一把掐住了她不堪一握的纤腰!
将她整个人,都带向了自己的怀里!
“就该被……弄脏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