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脏了,就需要四哥帮你……洗干净。”
顾清河的声音,像滚烫的岩浆,灼烧着阮软的耳膜。
他的身体,在巨大的书案前,压下了沉重的阴影。
阮软被困在墨汁与纸张的狼藉中,目光所及之处,皆是他眼底那喷薄欲出的、近乎疯狂的欲望。
那不是温润如玉的四哥。
那是挣脱了所有道德束缚、被欲望彻底支配的……野兽!
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顾清河。
甚至比顾辞远更病态,比顾时宴更危险。
因为他的疯狂,是从最极致的克制中爆发出来的。
也因此,更具毁灭性。
“四哥……你……”
阮软的声音带着哭腔,她的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书案,颤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她知道,这一刻,所有的伪装,所有的算计,都变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她彻底惹火了这头蛰伏已久的恶龙。
“嘘。”
顾清河伸出一根沾染着墨迹的手指,轻轻地,按在了阮软的唇上。
那指尖冰凉,带着墨汁特有的涩感。
却无法压制住她身体里,那股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恐惧。
“不要说话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“乖。”
他俯下身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。
那股混合着檀香、墨汁、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,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。
阮软的呼吸,猛地一窒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顾清河身体里那股灼人的热量。
以及他眼底那不加掩饰的、赤裸裸的占有欲。
“你知道吗?”
顾清河那只沾染了墨迹的手,从她的唇边缓缓滑落。
沿着她的下颌线,一路向下。
最终,停在了她脖颈上那枚刺目的吻痕处。
他的指腹,带着墨汁的凉意和粗糙感,轻轻地摩挲着那枚印记。
那动作,充满了挑逗和侵略性。
“我最讨厌的,就是不听话的……玩物。”
他的声音,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低语。
“你让我的规矩,彻底被打破了。”
“所以,我得教你一些……新的规矩。”
他说着,另一只手,伸向了她旗袍的领口。
阮软的心,猛地一沉。
她那双水雾弥漫的眸子里,充满了绝望和无助。
“不要……”
她发出小猫般微弱的抗议。
可那声音,却瞬间被顾清河接下来的动作,彻底吞噬!
“嘶啦!”
一声清脆的布帛撕裂声,在寂静的书房里,显得格外刺耳!
那件月白色的丝绸旗袍,从领口到腰际,被顾清河用蛮力,狠狠地撕开!
纽扣蹦落,散落在墨迹斑驳的书案上。
雪白的肌肤,在烛火和墨汁的映衬下,晃眼得让人心惊!
“啊!”
阮软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遮挡。
可顾清河的速度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