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内,灯火通明。
檀香混合着墨汁的清苦和情欲的靡靡之气,弥漫在空气中,浓烈得近乎窒息。
阮软的身体,像一朵被狂风骤雨摧残的娇花。
散落在墨迹斑驳的书案上,
她的意识,
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,在被动地迎合着。
顾清河那双摘掉了眼镜的琉璃色眸子里,此刻燃烧着最原始的、最赤裸的火焰。
他紧绷的下颌线,因为极致的隐忍和爆发,显得更加轮廓分明。
汗水,顺着他英俊的侧脸滑落,滴落在阮软的胸口。
与她身上那片晕染开的墨迹,交织在一起,呈现出一种极致的、淫靡的色彩美学。
他像一头刚刚挣脱牢笼的野兽,贪婪地、不知餍足地,汲取着她的甘甜。
揉碎、融入骨血的狠劲儿!
“阮软……”
顾清河的声音,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、恶魔般的低语,反复地呢喃着她的名字。
“你是我的……”
“只能是我的……”
那占有欲极强的低语,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深深地扎进了阮软的耳膜。
她看着他那张因为情欲而微微扭曲的脸。
看着他眼底那疯狂的、病态的痴迷。
她知道,自己这次,是彻底玩大了。
顾清河,这个平日里最讲究规矩、最克制隐忍的伪君子。
一旦撕下了所有的伪装,彻底放纵自己的欲望。
比任何人都更加可怕。
也更加……疯狂。
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、用规矩和戒尺审判她的“四哥”。
他只是一个被欲望彻底吞噬,只想将她彻底占有、彻底摧毁的……男人!
而她,在他的眼中。
已经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、有血有肉的人。
而是一张被他亲手沾染了墨迹的、独属于他的……宣纸。
一张他可以在上面肆意泼墨、尽情涂鸦的……艺术品!
他的身体,在她的身上,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印记。
有吻痕,有抓痕。
还有那些被墨汁晕染开的、触目惊心的黑色。
这是一种极致的,充满了背德感的沉沦。
一种让人在
阮软的指甲,
那纸张,被她的指甲,撕扯得粉碎。
她不知道,自己是在抗拒。
还是在迎合。
她只知道,自己身体里的每一寸肌肤,每一个细胞。
她想要挣脱
感受到了她身体里那股被压抑的、即将爆发的、极致的……顺从。
他的嘴角,勾起一抹满足而邪恶的弧度。
他知道。
她已经彻底属于他了。
这个女人。
从骨子里,到灵魂深处。
都刻下了属于他的……印记。
他低下头,嘴唇再次贴上她的唇。
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,反复地,亲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