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……大帅,也不行!”
顾清河最后一句话,说得又轻又慢。
却像一把沉重的铁锤,一字一字地,狠狠砸在阮软的心上!
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看着他脸上那病态的、疯狂的、志在必得的笑容。
一股彻骨的寒意,从她的脚底,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!
疯了!
他彻底疯了!
他要把自己当成一件没有生命的藏品,一件可以随意盖上他专属印章的……物件!
这种羞辱,比任何皮肉之苦,都更让阮软感到崩溃!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阮软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她拼命地向后缩着身体,想要逃离。
可这张宽大的书案,就是她的囚笼。
她退无可退!
“求求你……四哥……不要这样……”
她的哀求,非但没有让顾清河产生丝毫的怜悯。
反而让他眼底的狂热,燃烧得更加旺盛了!
“为什么不要?”
他俯下身,那张斯文俊秀的脸,在阮软的瞳孔里不断放大。
“这是……荣耀。”
他的声音,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。
“能盖上我‘清河’二字印章的,你是第一个。”
“也将会是……最后一个。”
他说着,伸出那只没有拿印章的手,一把抓住了阮软不断挣扎的脚踝!
那力道之大,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!
“啊!”
阮软痛呼一声,身体因为剧痛而猛地弓起!
顾清河趁此机会,将她整个人,都拖到了自己的面前!
他打开那盒朱砂印泥。
一股混杂着艾草和矿物味道的、奇异的香气,瞬间弥漫开来。
他拿起那枚鸡血石印章,用一种近乎虔m的姿态,在那殷红如血的印泥上,重重地,按了下去。
一下,又一下。
确保印章的每一个角落,都均匀地沾染上了那艳丽的红色。
做完这一切,他抬起头,那双琉璃色的眸子,开始在阮软那遍布着墨痕的身体上,来回地巡视着。
像一个挑剔的画家,在寻找着自己画布上,最适合落款的位置。
脖颈?
太显眼,容易被发现。
胸口?
已经被墨迹玷污了,不够完美。
小腹?
不。
还不够……私密。
最终,他的目光,缓缓向下。
落在了阮软因为挣扎而微微蜷曲的、白皙修长的大腿上。
就是这里了。
这个只有他,也只能是他,才能看到的地方。
这个最能代表她被自己彻底征服、彻底占有的……地方!
顾清河的嘴角,勾起一抹满意的、残忍的弧度。
他那只抓着阮软脚踝的手,开始缓缓向上。
隔着那层被撕碎的丝绸,他的指腹,在阮软细腻的肌肤上,不轻不重地摩挲着。
那动作,充满了侵略性和暗示性。
阮软的身体,猛地一颤!
一股难以喻的战栗,瞬间从她的尾椎骨,窜上了天灵盖!
“不!不要碰那里!”
她尖叫着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屈辱。
可她的反抗,在顾清河看来,却像是最动听的乐章。
他缓缓地,将那层碍事的、破碎的旗袍,彻底地拨开。
露出了她大腿内侧,那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、最柔软、最敏g的肌肤。
那里的皮肤,比别处更加白皙,更加细腻。
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,在灯光下,散发着莹润的光泽。
顾清河的呼吸,猛地一滞。
他举起那枚沾满了朱砂的印章,缓缓地,对准了那片雪白。
冰凉的、坚硬的石头,还没有触碰到皮肤。
阮软就已经能感觉到,那股即将被烙印的、刺骨的寒意。
完了。
这一次,是真的完了。
她要被这个疯子,打上一个永远都无法洗去的、耻辱的烙印了!
阮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两行清泪,从她的眼角,无声地滑落。
然而,就在她放弃挣扎的这一刻。
一个念头,却像一道闪电,猛地劈开了她那被恐惧和绝望笼罩的脑海!
不!
不能就这么认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