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游戏,自然由我来定规则。”
顾霆霄抱着怀里这个纤细柔软、仿佛没有一丝重量的女人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既然老六这么喜欢在我的人身上留标记。”
他的目光在顾时宴那张因为剧烈咳嗽而涨得通红的脸上顿了顿,那冰冷的、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再次浮现在他的嘴角。
“那我就再加一条规则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你们每个人,都可以在她身上,留下一个属于你们自己的印记。”
“用什么方式,我不管。”
“但是――”
他低下头,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,深深地、贪婪地看着怀里这个早已被他这番话吓得面无人色、浑身僵硬的女人。
“最后一个印记,必须由我来亲自留下。”
“而且,必须是在我的床上。”
“听明白了吗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道道惊雷,狠狠地劈在了在场每一个男人的心上。
这句话,无疑是在告诉他们。
你们可以玩,可以抢。
但最终的胜利者,只能是我。
她,最终也只能是我的。
这是何等的霸道,何等的自信,又是何等的残忍。
对那群狼是,对那个被当成赌注的女人,更是。
顾霆霄很满意众人那敢怒不敢的、充满了屈辱和不甘的表情。
他抱着怀里的阮软,转过身,大步地朝着餐厅外走去。
“把这里收拾干净。”
“把那个没用的东西,也给我拖下去。”
“别让血腥味,脏了我的公馆。”
他的声音,冷得不带一丝温度。
阮软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,那张苍白的小脸埋在他那坚实的、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胸膛上。
她能清晰地听到,他那强健有力、如同战鼓般的心跳声。
砰。
砰。
砰。
那声音,仿佛在为她接下来的、注定要被凌辱和争夺的命运,敲响了倒计时的丧钟。
然而。
没有人注意到。
在那个被所有人忽视的、昏暗的角落里。
那个刚刚从鬼门关里爬回来的顾时宴,正缓缓地、缓缓地从地上撑起了自己的身体。
他捡起地上那副早已碎裂的眼镜,慢条斯理地用一块不知何时又出现在手里的洁白手帕,擦拭着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尘。
然后,他缓缓地抬起头。
那张因为窒息而青紫交加的脸上,看不出任何的痛苦和恐惧。
那双失去了眼镜遮挡的狭长凤眼里,也没有了刚才的骇然和狼狈。
只剩下一种冰冷、疯狂、如同淬了毒般的笑意。
他看着顾霆霄抱着阮软离去的、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背影。
嘴角缓缓地、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极浅,却又足以让所有人胆寒的弧度。
大哥。
你以为,你赢了吗?
不。
游戏,现在才真正地开始。
他将那副破碎的眼镜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然后,他缓缓地抬起手,用那方洁白的手帕,轻轻地、仔地擦拭了一下自己那微微红肿的嘴角。
就好像,那里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。
也好像,是在回味着什么美妙、独一无二的滋味。
而阮软,在被顾霆霄抱出餐厅的那一刻,那只一直因为恐惧而紧紧攥着的手,却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微微地松开。
她的掌心里,不知何时,竟然多出了一枚冰冷、坚硬、带着奇特花纹的袖扣。
那是……刚才在窗帘后面,那个袭击她的人,在割开她衣服的时候,不小心掉下来的?
还是……
阮软的目光穿过顾霆霄的肩膀,遥遥地望向了餐厅里那个正缓缓站起身的、笑得如同恶魔般的男人。
是顾时宴。
是他,在咬她的时候,悄悄塞进她手里的。
他到底,想干什么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