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就是这一整天下来,几人兵分三路,几乎一直在查与荣谦、与萧六爷有关的那些事。还真别说,还真就叫这几人查出一些东西来。
于是一碰面,萧三爷就立即开口,“我这边查出一些事,铭远第一次与荣谦相见,是在顾家门外,是因顾秀宁,也便是我那六弟妹。”
按理这大户人家的亲信长随,为保证其忠心不二,都是打小就养在身边培养的,可‘荣谦’这个长随,却算是半路出家,某一个时间段突然出现在萧六爷身边,并且打一开始就深受萧六爷的信任。
殷善瑜点点头,他也跟着说:“有件事很凑巧,那一年北狄使节曾来大周,而我这边也查出一点东西,据传当年有个疑似与荣谦长相相似的年轻公子,曾与那些北狄使节一路同行。”
之后,殷善瑜就看向了小太子。在他看来,小太子这边知道的准是更多,否则也不至于大晚上的还特地为此出宫一趟。
而这人既然来了,那便准是手中掌握着什么。
而在场这些人中,要属小太子最为年少,他这年龄跟萧岚差不多,但三位主事者中,对比萧三爷和殷善瑜,却要来得稚嫩些。
不过此刻小太子却一笑,“孤出宫之前,曾见过父皇,说来曾听人提过。”
“那北狄之中,曾有一人,姓容,容量的容,倾城容颜的那个容,名誉衡,字子谦!而此人乃是北狄亲王之子,曾为亲王世子,不过后来突遭大变,曾人间蒸发隐姓埋名过几年。”
“等后来再度传出这人消息时,已是两年多前,当时这人以亲王世子的身份高调回归,并且收拢了北狄一些朝廷重臣,而后继承了那亲王之位,如今已是北狄新一任的睿亲王……”
果然,就跟殷善瑜想的一样,这小太子带来的消息才是真正的重头戏。
而几人瞳孔一缩,皆是有些回不过神来:“也就是说,那荣谦,本是北狄之人?且还是北狄如今这位睿亲王?”
小太子颔首,“我大周与北狄比邻,但连年来战事不断,按理这容誉衡隐姓埋名地待在萧六爷身边……”
“臣绝无不臣之心!”萧三爷当机立断,铿锵有力地来了个表态。
殷善瑜:“……”
小太子:“?”
小太子险些叫这人逗笑,而后清清嗓子,这才接着往下说:“孤所,也只是一个假设而已,况且此事,早已在父皇面前过过明路。”
“?”
唰地一下,几人再度看向小太子,那眼底深处竟全是费解茫然。
就连殷善瑜都一脸稀里糊涂,要知道他们几人中,刨除小太子不论,要属他跟景帝关系最好。
可容誉衡这事儿,哪怕是殷善瑜,也从未听景帝提起。
小太子则是轻声叹息。
“其实打一开始,孤听荣谦这名就有些耳熟,后来才忽然想起,前几年父皇经常与孤商议朝政,也是那时,曾顺口提过一回。”
“早在一开始,萧六爷便曾与父皇通过气,所以父皇知晓那容誉衡化名荣谦跟在萧六爷身边,此事乃是父皇亲自默许,但除几个当事人之外,这知情者并不是很多……”
“另外就是……”
小太子又忽然提起了另一件事,而等他语之后,萧岚,萧毓!还有萧三爷。
这几个萧家之人的脸色竟立即一变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