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可能根本不知道,真正让我无法释怀的,是他将我视如珍宝的云缈宗变成他一个人的乐园。
将我视为家人的门人当成彰显权利阶级的踏脚石。
他辜负的不止是我。
门户清洗快速进行着,很快便有萧策与苏浅浅的残余势力开始闹事。
一日,曹长老着急地跑进书房,面露难色道:“宗主,逐出宗门的人都坐在正殿内,说你胡乱责罚,若给不出个说法便绝不离开宗门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