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浅听罢无比得意,摆弄着手中的鞭子,得意地嗤笑:“当然!师尊可是代宗主,云渺宗事务我都能替他处理。”
“你一个低贱的饲兽奴,刚来第一天便擅闯正殿,根本没把各峰长老放在眼里!”
“我有权将你这个贱奴按门规处置,逐出宗门!”
周遭弟子听罢,纷纷围了过来,大多都在附和苏浅浅。
“这些新来的饲兽奴就是狂妄自大!连浅浅小师妹都敢不放在眼里。”
“今天就敢闯进正殿喝仙酿,明天是不是就敢进宗主的房间睡觉了?”
“浅浅师姐说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,得罪了浅浅师姐,就是得罪了萧师尊,门规处置已是轻的了!”
“是啊,萧师尊最宠浅浅师姐,惹了她就是自寻死路!”
我听着人群中袭来的一阵阵嘲讽,心中仿佛坠了个千斤重的大石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我的记忆中,夫君萧策是个光风霁月的端方君子。
可今日,他明知我凯旋归来,重回宗主之位,不仅忘了我的接风宴之约,还让我对一个仗势欺人的女弟子忍气吞声。
看来,这根本就是他刻意纵容。
见我僵在原地,苏浅浅用鞭子推了推我。
“听到了吗?”
“趁萧师尊还没过来,赶紧领了罚滚远点!”
“否则以师尊的性子,看到我被一个贱奴欺负,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