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带着五颗血珠去了城中最大的典当行。
掌柜是个干练的中年男人,眼中处处透着精明;
拿出血珠的瞬间,他脸色明显一变,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我:
“品相绝佳,色泽纯正……我做了三十年生意,从未见过这等成色的血珠。”
“姑娘,这珠子您打算怎么卖?”
“拍卖。价高者得。”
典当行的拍卖会每月一次,来的都是城中权贵;今天恰好赶上日子,倒省了我不少功夫。
五颗血珠被端上台的瞬间,台下涌起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叹:
“我出一千两!”
“两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