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干年后的海边,我总能看见一个年轻公子带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在沙滩上拾贝。
不知为什么,我总觉得他们的样子有些熟悉。
我常躲在礁石后面偷听他们说话:
“爹,时候不早了,我们回去吧!”
“念归,再等等,你娘说不定就快回来了。”
海风将那老者的锦袍吹得衣袂翻飞,我看见他对着大海轻轻叹了口气:
“十八年了,也该回来了。”
我看到那少年摇摇头,轻叹一声开口:
“爹,娘早就不在了。”
“胡说!她就在这儿……就在这海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