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月后,裴府接到了久违的好消息:
在太后说情下,总算是保住了裴纶性命,改为流放岭南,与裴老爷一同上路。
老夫人悬着的心终于落下,跪在祠堂连称祖宗保佑;
我也替她高兴。直到这日清晨用早膳时,我伏在桌边干呕不止。
老夫人请来大夫诊脉,大夫看完后竟拱手贺喜:
“恭喜老夫人,这位姑娘有喜了,看脉象已有月余!”
老夫人愣在原地,随即一把将我搂进怀里:
“好孩子……好孩子!老天有眼,我裴家要有后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