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府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花轿孤零零地停在门口,轿帘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里面凤冠霞帔的昭华郡主。
她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,自己会在大婚之日被晾在轿子里。
裴纶抱着我翻身下马,大步流星地走进府中,冲一脸惊愕的老夫人倒头便拜:
“母亲,这桩婚事,恕儿不能从命。”
“我从始至终爱着的,一直都是碧瑶!”
宾客们面面相觑,裴老夫人被气得浑身发抖:
“你疯了!抗旨不遵,是想让裴家被满门抄斩吗!”
“求母亲成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