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纶挡在我身前,目光扫过祠堂里的每个人:
“诸位叔伯都是我裴家的顶梁柱!危难关头,你们竟要把一个女子推出去做挡箭牌?”
裴伯庸脸色一沉:
“纶儿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圣旨上写的明明白白,不把她交出去,裴家就完了!”
“你们想过没有,若是皇帝有心让裴家死,把她交出去了又能安定几日?下一次若是轮到诸位叔伯家的女儿,你们又该怎么办!”
几个长辈对视一眼,纷纷转过头去,只有裴伯庸依然眉头紧锁;
裴纶转身握住我的手,眼神异常坚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