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侍卫们押上来一个人,那人正是那丫鬟。
叶婉心中一惊,眼神不由的看向了齐王。
但是齐王依然笑容满面,一副泰若自然的样子。
叶婉看到这,心里稍微镇定了下来。
丫鬟被侍卫推搡着跪倒在地上。
她哆哆嗦嗦抬头,目光扫过叶婉的脸,突然伏地痛哭。
“陛下明鉴!都是侧夫人逼我做的!她说世子虽然娶了她,但是心里还一直记挂的叶璃,侧夫人心里记恨叶璃。”
“她让我买来毒药,还说只要对外宣称世子是被叶璃姑娘毒害,事后便赏我百两银子送我出府!”
“你...你血口喷人!”
叶婉惊的脸色惨白。
这丫鬟怎么胡乱说话。
叶婉慌乱望向齐王,却见对方的目光落在了别处。
丫鬟突然扯开衣襟,胸口狰狞的烫伤疤痕触目惊心。
“这是侧夫人拿滚烫茶盏烫的!她说若敢吐露半个字,就把我卖到暗娼馆!”
“世子每日喝醉酒以后,对侧夫人非打即骂,说侧夫人和叶璃是云泥之别,侧夫人根本比不上叶璃。”
“所以侧夫人就怀恨在心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叶婉突然扑上去揪住丫鬟头发,尖利嘶吼响彻大殿:“贱婢!我要杀了你!”
叶璃上前一步,抓住了叶婉的手,眼中带着一片嘲讽:“妹妹,这可是在陛下面前,你杀了证人,可是要罪加一等的。”
叶婉一愣,瘫软在地上。
侍卫们上前将叶婉制住。
沈御上前一步:“陛下,证人证词俱全,还请陛下给叶璃一个清白。”
安国公颤抖着指向叶婉,胡须气得乱颤:“你……你竟敢谋害我儿!还栽赃给叶璃!”
“你这贱人,今日本公要打死你。”
叶婉扑到安国公脚下:“父亲,不可啊,我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,他可是你的唯一的孙子啊……”
这话一出,安国公愣住了。
是啊,叶婉肚子里还有闻家唯一的血脉呢?
杀了叶婉容易,那孩子可是来之不易。
儿子已经死了,不可能再有孩子了。
难道他要替叶婉求情?
殿内气氛凝滞如冰,叶婉披头散发瘫在安国公脚边,隆起的小腹在凌乱裙裾下格外刺眼。
安国公青筋暴起的手微微发颤,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挣扎。
“陛下,此女蛇蝎心肠,万不可留!”
刑部尚书出列,笏板直指叶婉:“纵有身孕,亦难抵弑夫大罪!”
此一出,数位御史纷纷附和,激昂的谏声浪几乎掀翻殿顶。
齐王忽而轻笑出声,桃花眼里满是笑容:“诸位大人莫要心急,自古律法亦有‘保辜’之说,腹中血脉无辜,若贸然处置,恐损皇家仁德之名。”
他漫不经心地扫过叶婉惨白的脸,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笑意。
叶婉见这么多人,只要齐王为她说话,心里对齐王的感情更加确定。
看来齐王是真的对她有意。
“陛下,臣有本奏。”沈御上前一步:“叶大人教女无方,恳请陛下严惩,以正纲常!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