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工人这么想,小严也觉得自己亲爹怕是吃错药了。不当乌龟就很不容易了,这是直接变猎狗,哦,不对,咋能说亲爹是狗呢,是变野狼了,逮着陆钧就是一顿撕咬——咬得好啊!!!
江麦野这个当事人并没有很震惊。
她早就这样分析过了。
为什么陆国安恢复工作,老严承诺的转正名额反而不算数了,还从此都躲着她走……按正常逻辑讲,陆家翻身了,老严应该和她更亲近嘛。
老严不像是忘恩负义那种人。
他而无信,一定是有不可抗力,阻止他实现承诺。
他躲着自己走,是不好意思面对自己。
现在亲耳从老严嘴里听到“真相”,不过是证实了江麦野的猜测而已:果然还是陆家。
她回回考核优秀,一开始不能转正,是受陆国安牵连。
后来嘛,陆国安不连累她了,直接卡她脖子不让转,就为了那可笑的掩耳盗铃,为了给陆钧让路。
江麦野二话不说,冲上去扇了陆钧两巴掌。
“你又打我哥!!!”
陆婷扯着嗓子尖叫扑上来。
江麦野顺手又赏了陆婷两巴掌:“鬼叫什么,我打就打了,你们陆家欠我的,是几巴掌能还清的?”
打完把陆婷往地上一扔,拍拍手。
“闹吧,闹得更大些,把整个厂的人都叫来听听,你们陆家是怎么欺负人的,陆国安是怎么暗箱操作的!我现在什么都不怕,你们想闹多大我都奉陪!”
陆钧用满是仇恨的眼神看着江麦野。
他怂了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他是怎么当上棉纺厂副厂长的。
他呀,并没有为厂里做出相应的贡献,是靠着关系硬提的!
这事儿整个厂子都知道,可从来没有人在陆钧面前说过。
姓严的老狗,今晚真是疯了!
陆钧仇恨的眼神又落在老严身上,就算真是江麦野辅导严博考上大学,严老狗至于疯成这样吗?
还有几年退休,就破罐子破摔是吧。
就没想过,得罪了陆家,还剩下的几年都干不满就要提前退休的可能性是吧。
“江麦野,我不追究你动手,你也别说婷婷是诬陷你,你们非要晚上来拿货,婷婷误会了也正常。”
江麦野想到今晚自己赏了陆家兄妹六个大耳光,陆婷一个人就独领了四个,很大度点了点头:“你说误会就误会呗,我不和你计较。把你妹妹看好点,她下次再出现在我面前,我还继续扇她!”
“你、你——”
“行了,别说了。”
陆钧把陆婷扶起来,压低声音道:“这次没抓住她把柄,你把事情闹大了对我们家没好处。”
若是以前的江麦野,陆钧倒不怕什么
现在,江麦野是有帮手的,谢觐州同样是条疯狗,咬上陆家也麻烦。
陆婷恨得要命,被陆钧拖着往外走。
经过老严身边时,陆钧停了停:“严副厂长,这次代工的手续你是补上了,下次,就不会是这么好运了。”
老严呵呵笑:“关于这一点,陆副厂长你可以在开会时候提出来,以后都不给‘华彩’代工了,只要其他厂领导同意,我也没意见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