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婉清叹了口气,想到今日来的目的,不置可否的说道:“可是他已经明确的说过他不喜欢你。”
看着对方瞬间惨白的脸,她狠下心肠继续说道:“他之前给你的都是恩,而非情。”
“你便是再怎么强求,恩也变不成情,相反,你若一直强求,那点恩情最终也会被一点点消磨掉,若处理不好,也许会变成恨意。”
提到恨,聂瑶再也站立不住,瘫坐在地上。
若平之哥哥恨他,想到他之前对伤害自己的那些人的狠厉模样,聂瑶绝望的闭上了眼睛。
硬货上完,姜婉清慢慢起身,走到聂瑶面前,半蹲下来,她一点点解开脖子上的扣子,露出几年弯曲的伤疤。
“瑶妹妹,你说你喜欢他不服输的狠劲,但你也改清楚,他的这种性格并不是与生俱来的,他的家族你到底了解多少?”
姜婉清抓住聂瑶的手摸上那条伤疤,手指下凹凸不平的触感让聂瑶睁开了含着泪水的双眼。
“你看这里,我说是夫君用剑划的,你信吗?”
“不可能……”
姜婉清打断了她的喃喃自语:“不着急,若不信,你可以亲自问他。”
“元府就是一个吃人的魔窟,他谁也不信,即便是你,假如真进了府,也是一样,猜忌会像一张无情的网,最终会让你对曾经最喜欢的那份狠劲而感到惧怕,到时,你在府中孤立无援,又当何去何从。”
姜婉清看火候差不多了,最后说道:“现在他拿你当妹妹,那你就永远是他的妹妹,无论他身份怎么变,即使他有了心爱的女子,你同他的感情都不会变。”
“独一无二。”
“瑶妹妹,这世上并不是只有爱情才能长久,别的情感也可以。”
姜婉清的手搭在了把手上,这么一通下来,她感觉自己更饿了,果然脑袋消耗太多,胃也跟着遭罪。
“婉清姐姐。”
聂瑶在她开门的瞬间叫住了她:“平之哥哥这么对你,你为何好似并不在意。”
“由爱故生忧,由爱故生怖。若离于爱者,无忧亦无怖。”
姜婉清从看过的小说里摘了一句她喜欢的话,大大的装了一把,简单来说就是老娘不喜欢他,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,我不在乎。
可一开门,突然就看到一张冷着老脸的元衡。
姜婉清被吓的哎了一声,她迅速将门关上大半,对着屋里的人最后说道:“好好想想,想明白了就出来吃饭吧。”
随后用力的关上了门。
姜婉清也不知道元衡这个公子哥又怎么了,脸较之前臭的要命,她只能当他大姨夫来了,每月都有那么几天。
可她脑子不在乎,她的肚子在乎,走了没几步,姜婉清故意大声说道:“哎,人是铁,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的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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