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雅琴立刻站起身,季舒亦也快步走了过去。
“医生,我丈夫怎么样了?”徐雅琴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医生沉默了几秒,开口道:“病人情况很不乐观。”
“脑干出血,出血量很大,虽然我们已经尽力抢救,但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病人现在处于深度昏迷状态,生命l征虽然稳定,但意识恢复的可能性很小。”
徐雅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什么意思?”季舒亦的声音很哑。
“简单来说,病人很可能会成为植物人。”医生的语气很平静,却像一把刀,狠狠扎进了徐雅琴的心脏。
她的身l晃了晃,季舒亦立刻扶住她。
“妈!”
徐雅琴靠在他肩上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绝望。
林晚晚站在一旁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难受。
医生又说了几句注意事项,然后转身离开了。
走廊里重新陷入安静。
徐雅琴靠在椅子上,眼神空洞,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。
季舒亦坐在她身边,握着她的手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林晚晚走到饮水机前,接了杯温水,递给徐雅琴。
林晚晚走到饮水机前,接了杯温水,递给徐雅琴。
“阿姨,喝点水。”
徐雅琴接过杯子,却没有喝,只是握在手里,任由水汽在掌心凝结。
过了很久,她才开口,声音很轻,却带着某种冷意。
“你小叔知道你爸出事了吗?”
“我还没来得及通知他。”
徐雅琴没说话,只是低下头,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。
林晚晚站在一旁,心里涌起一股不安。
三天后。
季庭深依旧躺在icu里,身上插记了管子,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。
他的眼睛紧闭,脸色灰败,像一尊蜡像。
徐雅琴每天都守在病房外,眼睛红肿,憔悴得像老了十岁。
季舒亦也一直陪在她身边,只是偶尔回家换身衣服。
林晚晚则在医院和季家之间来回奔波,帮忙处理一些琐事。
这天下午,林晚晚刚从季家拿了换洗衣物回到医院,就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季庭礼。
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,手里拎着个果篮,正和徐雅琴说着什么。
徐雅琴的脸色很冷,眼神里带着某种防备。
林晚晚走近了,才听见季庭礼的声音。
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,手里拎着个果篮,正和徐雅琴说着什么。
林晚晚走近了,才听见季庭礼的声音。
“icu那边我打过招呼了,护工和主治医生都换成最好的。”
“好。”徐雅琴的声音很平。
季庭礼旁边的下属从文件袋里掏出几份文件。
“徐总,这是公司这几天的重要文件,需要你签字。”
徐雅琴接过文件,翻开看了几眼,都是些日常运营的审批单。
她拿起笔,在几份文件上签了字。
“还有这份。”季庭礼递过来一份,“是关于东南亚港口项目的资金划拨,需要你和我哥的联合签字,现在我哥这个情况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为难。
徐雅琴将文件合上,随手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,动作不轻不重,却透着一股疲倦。
“你这几天先把项目顾好,我先处理完医院的事情就来和你说接下来的事情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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