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了两条街,终于找到一家开门的菜市场。
市场里人不多,摊主们都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招呼着客人。
林母走到一个卖肉的摊位前,指了指挂着的一块排骨。
“老板,这个多少钱一斤?”
“三十八。”摊主是个中年男人,叼着烟,眼皮都没抬。
“能便宜点吗?”林母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不讲价。”
林母咬了咬牙,从布袋子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。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。给我来半斤。”
摊主这才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。
半斤?
那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,还有点轻蔑。
他把排骨扔在秤上,随便称了一下。
“二十。”
林母接过排骨,又去买了点青菜和豆腐。
布袋子里的钱越来越少,她的心也越来越紧。
买完菜,她提着袋子往回走。
路过一个路口时,一辆黑色的面包车突然停在她面前。
车门拉开,两个戴着口罩的男人跳了下来。
林母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一把推进了车里。
林母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一把推进了车里。
“啊——”
她的尖叫被一只手死死捂住。
廉价的塑料袋被扯破,青菜和豆腐摔了一地,沾上了灰。
那块林母讨价还价半天才买下的排骨,骨碌碌滚进路边黑乎乎的水沟里,不见了踪影。
车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面包车扬长而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
手机闹钟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。
林晚晚烦躁地皱了皱眉,闭着眼伸手去摸手机,指尖却触到一片柔软粗糙的布料,底下还垫着一叠厚实的东西。
她动作一顿,猛地睁开眼。
一个洗得发白的旧手帕包着什么,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手机旁边。
是她妈的东西。
林晚晚坐起身,将那个手帕包拿起来,一层层打开。
一沓沓崭新又整齐的红色钞票,静静地躺在手帕中央。
是那个十五万。
她卖房后给母亲的钱,一分没少。
林晚晚抓起手机,按掉闹钟。
屏幕上躺着几条未读消息。
最上面的那条,是用匿名电话发送的彩信。
她点击接收。
屏幕上,一个灰色的进度条开始缓慢地向前爬。
一秒,两秒。。。。。。
看着沙漏转动的页面,林晚晚趁这个空隙去接了一杯咖啡。
进度条终于走到了尽头。
图片“唰”地一下加载完成。
没有血腥的场面,只有一个灰暗、逼仄的房间。
一个熟悉的身影被反绑在椅子上,嘴上被黄色的胶带封得严严实实。
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,她再熟悉不过。
是她妈!
林晚晚的呼吸,在那一刻停了。
世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,耳朵里只剩下疯狂的嗡鸣。
她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,整个人都懵了,身l里的力气被瞬间抽干。
“哐当——!”
一声脆响。
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已什么时侯松了手。
滚烫的液l泼了记手,她却感觉不到一点烫。
白色的陶瓷杯在地上摔得粉碎,深褐色的液l溅开,像一朵丑陋的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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