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怎么样?”
季庭礼低沉地重复了一遍,尾音里卷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他再度前倾,高大的身躯彻底压了下来,将她与沙发之间的最后一丝缝隙都挤占干净。
林晚晚呼吸一窒,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扭过头,脸颊死死贴着冰凉的沙发皮面,试图躲开他。
可他的唇,还是精准地凑到了她的耳边。
灼热的气息扑在耳廓上。
“我想知道,能让舒亦心甘情愿让我的一条狗的女人,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像情人间的呢喃。
林晚晚下意识地向后缩,后背却抵住了沙发靠背,退无可退。
他的手指,轻轻抚上她的脸颊。
就像是昨天被他打过的地方。
指腹带着一丝凉意,激得她皮肤一阵战栗。
她猛地偏过头,躲开他的触碰。
这个抗拒的动作,似乎取悦了他。
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我最讨厌的,就是不听话的宠物。”
话音未落,他突然出手,一把抓住她受伤的脚踝。
“啊!”林晚晚痛得闷哼一声,身l瞬间绷紧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知道疼了?”他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,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,反而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。
“知道疼了?”他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,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,反而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。
“知道疼,就该学得乖一点。”
“放开我!”林晚晚挣扎着,想把脚抽回来,可他的手像一把铁钳,牢牢地箍着她,让她动弹不得。
下一秒,天旋地转。
他将她整个人推倒在宽大的沙发上,随即欺身而上。
他没有完全压住她,而是用膝盖抵住她双腿的外侧。
双手撑在她身l两侧,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自已身下。
这个姿势,充记了侵略性和雄性的压迫感。
林晚晚彻底慌了。
“季庭礼,你疯了!”
她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,那点力气,对他来说无异于搔痒。
“林晚晚,我就是想给你一个教训。”他低头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,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。
他看着她惊惶失措的眼睛。
看着她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泛红的眼角。
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。
教训?
就因为昨晚的事,他要报复她?
趁着她脚受伤,行动不便……
这个念头在林晚晚脑中炸开,屈辱和愤怒瞬间冲垮了理智。
“小人!”
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
话音刚落,季庭礼的大手已经毫不留情地捂住了她的嘴。
粗粝的掌心压着她的唇,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咒骂。
窒息感和男人的气息一通袭来。
林晚晚挣扎不开,情急之下一偏头,想也不想,张口就朝着他虎口最软的那块肉狠狠咬了下去!
她用了死力气,牙齿深陷,几乎是瞬间,口腔里就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。
“唔……”
头顶上方传来男人一声克制的闷哼,捂着她嘴的手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收得更紧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中,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,划破了客厅里的寂静。
是林晚晚的手机。
屏幕亮起,在昏暗的光线下,那三个字格外清晰。
——舒亦哥。
季庭礼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的视线,从林晚晚的脸上,缓缓移到那亮着的手机屏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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