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林晚晚起得很早。
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在地毯上落下一片暖洋洋的光斑。
陈婶敲门进来,态度比以往更加恭敬了几分。
“林小姐,先生交代了,今天陪您去看车。”
“知道了,陈婶。”林晚晚应了一声,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她坐在梳妆台前,慢条斯理地护肤,化妆。
镜子里的那张脸,经过一夜的休整,已经看不出半点昨晚哭过的痕迹。
半小时后,两人坐上了去往汽车城的车。
陈婶坐在副驾驶,林晚晚靠在后座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。
到了地方,销售人员热情地迎了上来。
林晚晚的目标很明确,她直接略过了那些造型过于夸张的超跑。
路过法拉利的展厅时,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。
她想起网上看到的一句话,法拉利这种东西,生来有,那就有,要是没有,这辈子也就没有了。
她林晚晚,偏不信这个命。
但不是现在。
她很清楚,那些动辄上千万的猛兽,买得起,养不起。
光是一年的保养和保险,就够普通人奋斗一辈子了。
她要的,是一件能牢牢抓在自已手里的资产,而不是一个烫手的累赘。
最后,她的目光,落在了一辆莓粉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上。
那颜色太特别了,在记是黑白灰的展厅里,像一颗熟透了的草莓,甜美又张扬。
车身的线条流畅又带着力量感,既有跑车的动感,又不失四门轿车的实用。
“这辆挺好。”林晚晚说道。
销售的眼睛瞬间就亮了,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:“小姐您真有眼光,这台是行政加长版的,莓果粉的车漆,配波尔多红的内饰,是刚到店的现车,现在订很多颜色都要等大半年呢。”
“可以试驾吗?”
“当然可以!”
销售立刻去取了试驾车的钥匙。
坐进驾驶室,一股高级皮革混合着新车的味道包裹住她。
她握住方向盘,那冰凉又厚实的触感,仿佛握住了一种名为“掌控”的东西。
一脚油门下去,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悦耳的轰鸣,平稳又迅猛的推背感传来。
林晚晚开着车,在专门的试驾路段上兜了一圈。
回到4s店,她把车稳稳停住,解开安全带。
“不错。”她对跟车的销售说道。
林晚晚付款前又跟着销售拉扯几番。
又是送多少次保养了。
又是得给她送什么礼品了?
最后又不停地磨价格。
销售套路也多,不停地去找人申请。
最后,男销售开口。
“林小姐,价格已经给您申请下来了,今天就可以提走。”
“行。”
林晚晚让陈婶去付款,然后她跟着销售去办理手续。
一个下午,这辆价值近两百万的豪车,就彻底属于她了。
林晚晚坐在驾驶座上,手指轻轻拂过方向盘上保时捷的盾徽。
她脑子里没有狂喜,也没有激动。
只有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计算。
这辆车,落地价大概在一百八十万左右。
保险,保养,加油,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,算下来,第一年的使用成本至少要六、七万块。
这个数字,还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。
就算有一天,她离开了季庭礼,靠她自已的本事,也养得起这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