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庭礼的下颌线微微收紧。
那道原本落在她脸颊上的滚烫呼吸以及目光。
不偏不倚地,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男人侧头。
温热的唇覆了下来。
带着浓重的雪松气息混着酒气,强势地侵入她的呼吸。
林晚晚身l瞬间绷紧,双手下意识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却没用力推。
她能感觉到他衬衫布料下肌肉的纹理,坚硬,滚烫。
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,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,舌尖长驱直入,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。
林晚晚闭着眼睛。
感受着男人对自已让出湿润的响声。
这种情欲感觉让她也有了一种征服感。
不仅林晚晚。
季庭礼也是。
他想起这辈子就被打过两个耳光。
都是眼前的这个女人给的。
他的侵占心更甚。
津液交缠。
林晚晚红唇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。
这声细弱的轻吟,彻底点燃了季庭礼的征服欲。
就在这时。
林晚晚毅然而然地推开他。
那双眼睛里的狡黠赤裸裸展现在他面前。
“小叔,我们是什么身份?”
季庭礼因为刚才的力度,退离到床边。
林晚晚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尽,唇瓣被吻得微微红肿,饱记得过分,看上去垂涎欲滴。
季庭礼喉结重重一滚。
他抬起手,用拇指指腹,不轻不重地碾过自已的薄唇。
上面,还沾着她的味道。
有点甜,还有点野。
“你说呢?”他说道。
林晚晚看着这么一个老谋深算的钻石王老五。
趁着自已这副样子引诱道:“小叔,我以前可是你侄子的女朋友啊。”
这句话沾了点道德伦理。
这不仅让季庭礼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。
那笑声沉哑,带着几分玩味,还有一丝不加掩饰的危险。
他非但没被这句话激怒,反而趣味性更浓。
“侄子的女朋友?”
他慢条斯理地重复着这几个字,尾音微微上扬,像是情人间的呢喃。
“那不是……更刺激了?”
“那不是……更刺激了?”
昏黄的灯光下,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愈发紧绷,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。
林晚晚非但没有半分惧色,反而迎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,红唇勾起一抹极浅,却又极尽挑衅的弧度。
她就这么看着他,眼底的狡黠和算计,毫不掩饰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身上情绪的起伏,那是一种被挑起征服欲后的危险气息。
通样,季庭礼也在审视她。
这个女人,像一只揣着利爪的野猫,明明已经被他堵在角落,却还在不知死活地用爪子挠他的心。
这是一场无声的博弈。
比的是耐心,赌的是谁先失控。
季庭礼再度轻吻上去。
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
季庭礼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后腰,准确地按在那片淤青上。
林晚晚疼得身l一颤,闷哼出声。
这声痛呼非但没让他停下,反而像某种催化剂,让他唇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。
雪松的气息混合着酒气,铺天盖地。
林晚晚的双手抵着他滚烫的胸膛,指尖用力,几乎要陷进他衬衫的布料里。
她没有再推。
因为她知道,对付季庭礼这种人,纯粹的抗拒只会激起他更强的征服欲。
她要让他觉得,是她主动选择了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