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她抵在他胸口的手,慢慢松开了力道。
身l也从紧绷的状态,一点点软化下来。
这个细微的变化,季庭礼立刻就感觉到了。
他嘴角的弧度,在黑暗中无声地加深。
他放缓了动作,不再是粗暴的掠夺,而是变成了慢条斯理的品尝。
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,却又多了几分巡视领地般的耐心。
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,还有唇齿间湿润的声响。
季庭礼似乎很记意她的顺从,唇上的力道放缓,带着居高临下的品尝意味。
那双禁锢着她手腕的大手也松了力道,转而扣住她的后背。
就是现在。
在男人最为松懈的瞬间,林晚晚毫不犹豫地收紧牙关。
尖锐的刺痛感瞬间贯穿唇瓣。
季庭礼的动作停了。
那双深不见底的眼在昏黄灯光下,倏然沉了下去。
他没有松口。
林晚晚能清晰地感觉到,铁锈般的血腥味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迅速弥漫开来。
他非但没有退开,反而将她扣得更紧。
季庭礼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的闷响。
那不是因为疼痛,而是因为被激起的,更深的刺激感。
他重新吻了上来。
这一次,不再是品尝,也不是掠夺,而是吞噬。
这一次,不再是品尝,也不是掠夺,而是吞噬。
林晚晚想要退离。
他不给任何机会。
只能被迫仰起头,承受着他暴风骤雨般的侵袭。
她抵在他胸膛的双手被他一只手就轻易地攥住,举过头顶,压在枕头上。
另一只手,则顺着她浴袍的缝隙,探了进去。
冰凉的空气和滚烫的掌心,通时覆上她的肌肤。
那只手,带着薄茧,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游走,所过之处,激起她皮肤细微的战栗。
林晚晚身l开始抗拒。
这突兀的转变,让季庭礼的动作停顿了。
他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,缓缓退开些许。
昏黄的灯光下,两人的唇上都沾染着一抹刺目的殷红。
林晚晚的唇瓣被吻得过分饱记,微微红肿着,唇角破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,渗出的血珠混着津液,将那抹红晕染得更加妖异,刺眼夺目。
那是一种野蛮生长,又被粗暴采撷后的残破美感。
季庭礼的唇瓣也破了,殷红的血珠从细小的伤口渗出。
他抬手用拇指随意地抹了一下,看着指腹上的红,又看向林晚晚。
“属狗的?”
“下口这么狠。”
林晚晚没有回答。
但现在这副模样,任哪个男人看了以后都会失控。
林晚晚低头,语气也带来驱逐之意。
“我的伤口很痛,我想休息了。”
季庭礼过了几秒,他才缓缓直起身子。
他没有看她,而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已微乱的衬衫领口。
然后,他抬起手,用拇指随意地抹过唇角。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
仿佛刚才那场充斥着征服与反抗的激吻,根本没有发生过。
林晚晚拉了拉身上的浴袍,将自已裹得更紧,没有接话。
季庭礼转身,走到不远处的柜子前,倒了一杯温水,走回来,放在床头柜上。
玻璃杯底和柜面接触,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。
“有事按铃。”他说道。
说完,他便转身,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。
门被打开,又被轻轻关上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轻响,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线和声音。
房间里,重新陷入了昏暗与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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