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樾看着紧闭的大门,摸了摸下巴,眼底的笑意更浓。
陈樾看着紧闭的大门,摸了摸下巴,眼底的笑意更浓。
这女人,用完就扔,还真是现实得可爱。
他倒也识趣,没打算留下来看季庭礼的笑话。
来日方长,有的是时间慢慢接触。
他冲着季庭礼微微一抬手,转身晃悠悠地走出了巷子。
巷子里,只剩下季庭礼孤身站立。
夜风吹过,卷起几片落叶。
季庭礼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走上前,抬起手,在门环上重重地扣了两下。
“砰砰。”
门内毫无动静。
他又加重力道,拍了几下门板。
“林晚晚,开门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透着压抑的怒意。
院子里。
林晚晚靠在门背上,听着外面传来的拍门声和男人的低声呼唤。
天井里的锦鲤在水缸里吐着泡泡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她双手环抱在胸前,嘴角勾起几抹冷冷的笑意。
哦。
晾着别人,不就是你季大总裁最惯用的伎俩吗?
怎么,现在换你尝尝这滋味,受不了了?
她没有挪动半步,就这么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,眼神清明得没有半点波澜。
还给你罢了。
手机在包里突兀地振动起来。
嗡——嗡——
在寂静的天井里,这声音格外清晰。
林晚晚垂下眼帘,从帆布包里摸出手机。
屏幕幽幽的光亮起,上面跳动着三个字:季庭礼。
她看着那串熟悉的号码,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。
指尖毫不犹豫地划过红色的拒接键。
屏幕暗了下去。
可还没等她把手机放回包里,振动声再次响起。
依旧是季庭礼。
林晚晚再次挂断。
对方像是跟她较上了劲,挂断,打来,再挂断,再打来。
屏幕的光亮了又灭,灭了又亮,映着林晚晚清冷的眉眼。
她皱起眉,看着屏幕上那个执着闪烁的名字。
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。
去金鸡湖找他的时侯,他避而不见,任由她像个小丑一样在门外碰壁。
现在她把店开起来了,把生活重新支棱起来了,他倒是在大半夜跑来敲门了。
怎么,上位者的游戏,必须得由他来喊开始和结束吗?
林晚晚没再理会那还在振动的手机,直接将它调成了静音,扔进包里。
她转过身,踩着老旧的木质楼梯,一步步走向二楼。
木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,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空灵。
二楼的临街面,有一排雕花的木格窗。平时她喜欢坐在这里看平江路上的游船。
林晚晚走到窗前,轻轻推开半扇木窗。
秋夜的凉风顺着窗缝钻进来,带着巷弄里特有的青苔味和桂花香。
她垂下眼眸,目光越过窗台,看向下方的青石板巷道。
季庭礼还没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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