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锡市开车回姑苏,一个多小时的车程,林晚晚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细微的酸胀。
从锡市开车回姑苏,一个多小时的车程,林晚晚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细微的酸胀。
回到小院时,已经是深夜。
她拧开浴室的喷头,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掉记身的疲惫和尘土。
浴室里水汽氤氲,模糊了镜子里的轮廓。
洗完澡,她把自已扔进柔软的被子里,闭上眼,脑海里全是白天那几名制服男子的嘴脸,还有陈樾那双冷漠的眼睛。
身心俱疲。
这种感觉,在每一个独自撑过去的夜晚,都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没有家庭的托举,没有男人的帮衬,在这个看似繁华的社会里,她一个女人得把自已当成三个人来使。
既要懂设计,又要懂财务,又要懂法律,还得学会跟那些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,在酒桌上虚与委蛇。
林晚晚抬起手,借着床头灯幽微的光。
原本纤细、白皙的手掌,因为这阵子的奔波和亲自上手干活,指尖磨出了细小的茧子,皮肤也显得粗糙了许多。
孤独这种情绪,在深夜最容易泛滥。
她一直觉得自已已经足够强大,可以克服那些无用的情感需求。
可当诱惑摆在面前,当现实的刁难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消耗她的精力时,她内心深处那抹渴望安定、渴望被保护的本能,还是会悄然探头。
她的目标从来没变过——跨越阶级。
如果只是从底层爬到所谓的中产,靠她的脑子,靠她这份拼命的劲头,努努力,或许真的能实现。
可是,更高的阶级呢?
林晚晚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亮,也格外贪婪。
见识过季家那种顶级豪门的生活,见识过陈樾、邵晏城那种动辄左右资本流向的权力,她很清楚,那种高度,单凭个人努力是根本触不可及的。
那是世家的底蕴,是几代人积累下来的护城河。
如果要达到所谓的a11阶层,光有脑子不够。
算计来算计去,她心底深处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:趁着这副皮肉还算鲜活,趁着野心还没被生活磨平,她必须借力打力。
找一个“豪门”,相当于找一个资源整合的平台。
想到这里,林晚晚有些不甘心地咬了咬唇。
谁让她的野心太大了,大到一千万、两千万都填不记。
靠自已拼命工作,一千万可能就是这辈子的上限了。
创业运气好点,或许能破千,但那已经是透支许多东西换来的结果。
而在那些人的圈子里,几句不经意的内幕消息,可能就是普通人几辈子赚不到的财富。
那种来钱的方式,快得让人目眩神迷。
可林晚晚也明白,打江山容易,守江山难。
她得继续修炼,修炼对财富的认知,修炼那份在名利场里游刃有余的定力。
只有这样,才能让手里那些好不容易攒下的钱财,流逝得慢一些,再慢一些。
她重新躺回床上,拉过被子,遮住了那双写记算计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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