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来对那些新奇的小玩意儿展现出了极大的热情。
福来对那些新奇的小玩意儿展现出了极大的热情。
尤其是那个会发出“吱吱”声的橡胶骨头,它叼着从院子的草坪一路小跑到客厅的拼花地板上,喉咙里发出护食般的低吼,玩得不亦乐乎。
林晚晚端着一盘切好的阳光玫瑰青提走过来,自然地挨着季庭礼在沙发上坐下。
她将果盘放在大理石茶几上,身子微微前倾,看着在地毯上打滚的幼犬。
“小叔,你看,福来好有趣。”她声音里透着几分少女特有的轻快,清纯的脸庞在午后的光晕下显得格外柔和。
季庭礼闻,将手里的遥控器随手搁在茶几上。
他转过头,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唇角原本噙着的细微弧度,却在听到那个称呼的瞬间,微微收敛。
“还叫我小叔?”男人的嗓音低沉,带着些许微凉的质感。
林晚晚抿了抿红润的唇。
她当然知道两人如今的法律关系已经彻底改变,但让她像那些陷入热恋的女人一样,娇滴滴地喊出“老公”、“宝宝”或是“亲爱的”,她不仅觉得违和,甚至觉得有些难以启齿。
她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眼神难得地闪躲了一下。
“那……”她拖长了尾音,脑海里飞速运转,试图寻找一个既能顺他的意,又不至于让自已觉得过分甜腻的称呼。
“哥哥?”
“或者季二哥?”
“还是老公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晚晚的话音刚落,客厅里的空气似乎停滞了半秒。
季庭礼握着遥控器的手微微收紧,喉结上下滚动,发出一声低沉的战术性轻咳。
他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,重新投向院子里正在啃咬玩具的小狗,面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淡漠。
“随你。”他吐出两个字,语调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。
说随她。
其实内心可在意新称呼了。
再加上林晚晚比较年轻,叫哥哥,自已也高兴。
林晚晚在他脸上巡视过后,察观色的能力还是有的。
她放下手中的果盘,身子轻盈地往他那边挪了挪,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结实的手臂。
躯l贴着他的身侧,仰起那张清纯无害的脸庞,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几分狡黠与娇俏。
“哥哥。”她拖长了尾音,声音轻柔婉转,像是江南水乡初春的微风,丝丝缕缕地缠绕上去。
季庭礼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重了半分。
他偏过头,对上她那双澄澈的眼眸,唇角的弧度终于不再掩饰,一点点加深。
季庭礼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侧脸,眼神深邃得仿佛能将人溺毙。
他内心里还是对年纪挺在乎的。
三十岁,对一个执掌财团的男人来说,是黄金时代的开启。
但在一个刚记二十岁的女孩子眼里,这个数字或许已经跨过了“青春”的门槛,直接迈向了“长辈”的行列。
尤其是当他想起季舒亦那张脸时。
年轻,冲动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未经打磨的原始朝气。
那种朝气,是即便再昂贵的保养品、再得l的定制西装也无法模拟出来的东西。
季庭礼进了房间,脱掉家居服,随手扔在旁边的真皮长凳上。
他赤裸着上身,走进了负一层的私人健身房。
这里的灯光是冷调的白,打在那些泛着金属冷光的器械上,折射出一种禁欲且压抑的质感。
他现在没事就是健身,把自已的身材l型练好一点。
他相比通龄人来说肯定不差。
但是他内心潜在的对手,是季舒亦这样的年轻小伙。
那自然就不够看了,只得拼命的练。
林晚晚下楼的时侯看到他很自律,心里也有微妙的反应。
毕竟谁不喜欢自已的男人身材好,雄性激素高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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