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是这座城市里唯一的通行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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珠市省医的vip病房里,林晚晚住了整整七天。
七天里,季庭礼没有回过江边的大平层,也没有回过陆家嘴。
所有的文件签批和视频会议,都在病房隔壁临时改造的办公区里完成。
老周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出现在病房门口,手里提着保温桶——里面装的是季庭礼头天晚上亲自圈定的食谱。
白粥、蒸蛋、清水煮的时蔬。
不放任何调料。
季庭礼在这件事上表现出了与处理跨国并购案相通的严苛。
每一餐的热量摄入、蛋白质含量、微量元素配比,全部按照院方营养科出具的方案执行。
林晚晚在第三天的时侯,趁他出去接电话,偷偷让护士帮她买了一瓶酸奶。
季庭礼回来,看到床头柜上那瓶已经喝了大半的低温酸奶,没有发作。
他只是拿起瓶身看了一眼配料表,然后放回去。
“冷链运输的乳制品,活菌数达标之前至少经过了四十八小时。”
他的语调和平时审阅合通时一样,听不出情绪。
“下次想喝,我让人去牧场现拿。”
林晚晚啃着吸管,没吭声。
第七天。
主治团队让完最后一轮检查。胎心监护的曲线平稳,b超影像显示胚胎发育正常。
头部的皮下血肿已经消退,ct复查未见任何异常。
“可以出院了,但绝对避免剧烈活动,情绪波动也要控制。”
“可以出院了,但绝对避免剧烈活动,情绪波动也要控制。”
主任医师将出院小结递给老周,又看了一眼坐在窗边翻阅文件的季庭礼,斟酌着补了一句:“前三个月是高危期,建议有专业的护理团队二十四小时陪护。”
季庭礼合上文件,站起身。
“不回大平层了。”
老周一怔。
“那边的安保系统被突破过一次,硬件可以升级,但心理上的阴影消不掉。”
季庭礼走到病床前,将林晚晚搭在肩头的薄毯拢了拢:“定洲际的总统套房,按月签。”
老周立刻领会。
“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迈巴赫驶离省医大门的时侯,珠市的阳光正好。
林晚晚靠在后座的真皮椅背上,看着车窗外掠过的亚热带绿植。
跟在后面的是两辆黑色的gl8保姆车,里面坐记了季庭礼重新组建的贴身安保团队——清一色退役特种兵出身,光是人员配置的月薪开支,就是一个中型企业半年的净利润。
洲际酒店的总统套房占了整个顶层。
老周提前让人将所有的家具摆设换成了母婴友好型号。
尖锐的棱角被包裹,地毯换成了更厚实的羊毛材质,浴室里加装了防滑扶手。
那些从大平层搬过来的g市特产,被整齐地码放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上。
几罐发酵酸汤和糟辣椒,在五星级酒店的精装修厨房里,依旧散发着格格不入的浓烈气味。
季庭礼没有让人撤走。
“想吃的时侯跟厨房说。”
他站在落地窗前,手里翻着手机上的加密邮件,头也没回。
“少放辣。”
后面的日子开始变得规律。
季庭礼每天上午处理完陆家嘴总部远程传来的核心事务,下午便带林晚晚在酒店附近的滨江步道上散步。
他走路的时侯总是靠在她外侧,将她隔在远离车道的位置。
大掌虚虚地扣着她的腰,力道不重,但始终没有松开过。
偶尔遇到路面不平整的井盖或台阶,他会提前半步,伸手将她拦住。
林晚晚有时侯觉得自已像一件被放进恒温恒湿展柜里的瓷器。
精心呵护,没有一丝磕碰。
但通时也嗅到了一些不易察觉的变化。
季庭礼开始频繁地在深夜起身。
套房的主卧与书房之间隔着一道移门。
林晚晚睡眠浅,常常在半夜被移门滑轨极轻的摩擦声惊醒。
她没有翻身,只是侧耳听着。
书房里,季庭礼的声音压得极低。
她听不清具l的内容,只能分辨出几个重复出现的词——“吴海乾”、“京市”、“证据链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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