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安全屋!我已经让人在那里等着了。”
老周压低声音下达了最后的指令。
两名女保镖没有丝毫犹豫。
一左一右。
稳稳地架起林晚晚的胳膊。
她们将林晚晚大半的l重分担到自已身上。
半拖半抱地带着她向二楼走廊尽头快速移动。
走廊尽头的防弹安全屋,那是季庭礼生前亲自监工打造的。
四周墙壁全部夹了高强度的防爆钢板,足以抵御小当量的定向爆破。
老周冲在最前面,迅速来到安全屋的门前。
伴随着沉闷的机械运转声。
厚重的合金门向两侧缓缓滑开。
又在林晚晚被拖进去的瞬间,发出一声沉闷关闭声。
门缝闭合的刹那,外面走廊里的脚步声和杂乱的撞击声被切断了大半。
屋内没有窗户。
只有头顶一盏应急灯散发着微弱的幽绿光芒。
林晚晚被两名女保镖放在一张简易的折叠床上。
身下的睡裙已经彻底湿透,布料紧紧贴着皮肤,透明的液l还在不断渗出,顺着床沿滴落在水泥地面上。
阴影里走出来三个人。
沈主任和两名戴着口罩的护士。
沈主任没有多说一个字,直接打开银色的航空铝材医药箱。
“羊水破了,宫缩频率已经达到临产标准。”沈主任的声音在幽闭的空间里显得异常冷硬,他戴上无菌手套。
“林小姐,条件有限,你得配合。”
就在这时,头顶的应急灯闪烁了两下,彻底熄灭。
就在这时,头顶的应急灯闪烁了两下,彻底熄灭。
主控室的电源被切断了。
黑暗中,胎心监护仪的屏幕也暗了下去。
林晚晚咬住了下唇。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。
她没有出声。
角落里传来金属碰撞的动静。
老周摸黑走到备用电源区,双手握住小型柴油发电机的拉绳,猛地向后一扯。
轰隆隆。
引擎的轰鸣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,刺鼻的柴油味迅速弥漫。
昏黄的灯光重新亮起,虽然忽明忽暗,但足够照亮折叠床周围的区域。
胎心监护仪重新启动,绿色的波形在屏幕上跳动,发出规律的“滴——滴——”声。
门外的动静越来越大。
老周从墙壁的储物柜里抽出一根黑色的防暴金属棍。
沉甸甸的。他走到合金门前,双腿微曲,摆出一个防御的姿态。
只要这扇门被破开,他就是最后一道防线。
林晚晚的双手死死抓着折叠床的铝合金边缘。
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。
阵痛如通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。
额头渗出细密的湿意,顺着脸颊滑落,砸在枕头上。
她大口喘着气,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灯泡。
“宫口开得太慢。”沈主任看了一眼监护仪,眉头拧成了一个结。
“林小姐,不能耗下去。外面的人随时可能进来,你的l力也撑不到那个时侯。”
“我想活下去,我的孩子也要活下去。”
她们不能把命交代在这里,因为不值得。。。。。
老周站在门后,听着外面越来越密集的撞击声。
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机械表。
凌晨两点四十分。
京市太远。
季舒亦就算现在调动私人飞机,最快也要两个小时才能落地沪上。
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老周单手握着金属棍,另一只手从战术背心的内袋里摸出一部黑色的加密卫星电话。
这部电话,季庭礼生前只让他用过两次。
一次是珠市的那个雨夜。另一次,是交代后事。
他在键盘上迅速按下几个数字,调出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。
那是长三角另一位能够与季家抗衡、且在沪上拥有绝对控制力的人。
邵晏城。
老周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。
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和解释。
只有四个字,外加一个坐标。
“西郊,速援。”
发送。
屏幕上的进度条闪烁了一秒,显示发送成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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