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半撑起身子,丝质的被面顺着光洁的肩膀滑落,露出大片引人遐想的春光。
林晚晚半撑起身子,丝质的被面顺着光洁的肩膀滑落,露出大片引人遐想的春光。
她单手托着腮,清透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迎上男人的视线。
“在想唐嘉木。”林晚晚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,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家常。
“他这副混世魔王的性子,以后要是结了婚,哪家千金能受得了他?”
陈樾轻笑了一声,手指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,指腹带来一阵微酥的触感。
“唐家不需要他去联姻。他哥已经把担子挑起来了,唐嘉木只要不惹出大乱子,唐家养他一个闲人还是养得起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林晚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随即话锋一转,眼神里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戏谑与试探。
“那你呢?家里有没有给你物色好了一堆门当户对的名媛?”
陈樾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漫不经心,实则步步为营的女人,眼底的兴味更浓。
“怎么?吃醋了?”陈樾猛地翻身,将她重新压回柔软的床铺里。
他双手撑在她耳侧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透着极具压迫感的审视。
林晚晚没有丝毫退缩。
她伸出纤细的手臂,极其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,指尖在他的发尾轻轻打着圈。
“吃醋倒不至于。”林晚晚的声音轻柔婉转,却透着一股极致的清醒。
“我只是个生意人,习惯了评估合伙人的风险。”
她把话说得很直白,完全没有那些小女人的扭捏与哀怨。
陈樾看着她这副公事公办却又媚态横生的模样,喉间溢出一声低笑。
“陈家的门槛很高,不是谁都能进的。”陈樾低下头,温热的唇贴在她的耳畔,声音低沉且狂妄。
“至于我的婚事,只要我不想点头,陈家还没人能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。”
他给了她一个态度,但也仅仅是一个态度。
林晚晚微微垂下眼眸,遮住了眼底的算计。
这番话听听就好,真到了家族利益生死攸关的时刻,个人的意愿往往是最不值钱的。
不过,这也足够了。
上流社会的家庭结构,本来就和普通平民有着天壤之别。
一个男性孩子多,女人也多。
只要她的孩子出生在罗马,拥有最顶级的信托基金、最核心的教育资源、以及陈樾在背后的保驾护航,名分这种东西,反而成了最无足轻重的虚名。
她要让的,就是在这段新鲜感耗尽之前,把该拿到的筹码,一样不落地全部攥在自已手里。
“那就好。”林晚晚仰起头,在他的唇角落下极其轻柔的一个吻。
“我可不想在长三角的盘子还没收网的时侯,后院起火。”
陈樾看着她眼底重新燃起的野心,只觉得腹下那股刚刚平息的燥热再次升腾起来。
他一把扯开碍事的被子,将她彻底困在自已的领地里。
“林总既然这么有精神操心后院的事,不如先操心操心现在。”
窗外的风雪被厚重的玻璃隔绝,屋内的温度却再次攀升至沸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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