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的夜风带着几分燥热,远处的霓虹灯将夜空映成暗红色。
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
林晚晚没有回头,直到那人走到她身侧,与她并肩靠在栏杆上。
季舒亦走到她身侧,双手撑在栏杆上,目光望着远处的城市灯火。
“林总在南方的手段,确实让人刮目相看。”
“季总在锡市的局布得也不错。”林晚晚转过头,看着他温润却深沉的侧脸:“各凭本事罢了。”
季舒亦轻笑了一声,转过身面对她。
“我母亲最近动作频频,董事会里那些老家伙也在暗中串联,你手里虽然握着长三角的盘子,但季氏的根基在京市,你自已多留个心眼。”
林晚晚挑眉,“季总这是在提醒我,还是在试探我?”
“只是不想看到季氏内部消耗得太难看。”季舒亦举了举手里的香槟杯:“毕竟,我们现在还在通一条船上。”
林晚晚没有接话。
她深深看了季舒亦一眼,微微颔首,转身走回了衣香鬓影的内场。
这点看似平和的交谈,不过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宁静。
隔天上午。
季氏总部,顶层副总裁办公室。
第二天。
季氏总部,顶层办公室。
林晚晚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翻看着法务部送来的股权代持协议。
办公室的门被人毫无预兆地推开。
办公室的门被人毫无预兆地推开。
徐雅琴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套装,踩着高跟鞋走进来。
助理跟在后面,一脸为难:“林总,徐董她……”
林晚晚抬了下手,示意助理出去,顺便把门带上。
徐雅琴走到办公桌前,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你以为把蒋副总弄走,把那几个老头子压下去,就有话语权了?”徐雅琴冷眼看着她。
林晚晚靠在椅背上,转了转手里的钢笔。
“徐董今天来,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?”
“我手里还有百分之八的散股,加上我在京市的人脉,你想彻底把我踢出局,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您的那些人脉,现在还管用吗?”林晚晚笑了笑。
“徐家自顾不暇,周派散了,您在疗养院待了一年多,外面的天早就变了。”
徐雅琴脸色微沉。
“你不过是个从g市那种穷乡僻壤爬出来的捞女。”徐雅琴语气刻薄。
“仗着一张脸,爬上我儿子的床,又去勾搭季庭礼,现在手里捏着点筹码,真把自已当盘菜了?”
林晚晚神色未变。
她听过比这难听百倍的话。
“捞女也好,什么都好,现在坐在主位上签字的人是我,不是你。”
徐雅琴看着林晚晚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怒火中烧。
她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面上,凑近林晚晚。
“你真以为你那个女儿,能坐稳季家继承人的位置?”徐雅琴咬着牙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,你以为让了个什么鉴定,就能堵住悠悠众口?季庭礼连个名分都没给你,那小杂种算什么东西!”
“小杂种”三个字一出。
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林晚晚手里的钢笔啪的一声断成两截。
墨水染黑了她的手指。
她可以忍受任何人对她自已的侮辱、算计、打压。
但念念不行。
那是她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底线。
林晚晚站起身,绕过办公桌。
她走到门口,反手按下了电子锁的锁门键。
咔哒一声脆响。
徐雅琴还没反应过来,林晚晚已经大步走回她面前。
没有任何预兆,林晚晚抬起手,一巴掌狠狠扇在徐雅琴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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