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龙和霍奎一左一右,如同门神般站在门口,身后是清一色穿着深色作战服、手持利刃和短棍的昌隆精锐。
没有枪,但那股子百战余生的煞气,比枪更让人胆寒。
“刀疤呢?滚出来!”霍奎声如洪钟,震得厂房顶棚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混混们顿时炸了锅,有人想抄家伙,有人想往后门跑。
“谁敢动!”
张海龙一声冷喝,上前一步,手中一把特制的加长甩棍唰地甩开,指向最近一个摸向砍刀的混混,“动一下,废你一只手。”
那混混被他眼神中的杀气所慑,手僵在半空,不敢再动。
人群分开,一个嘴角带着狰狞刀疤的汉子走了出来,强作镇定:
“奎哥,龙哥,什么意思,我们好像没得罪昌隆吧。”
“没得罪。”
霍奎狞笑着走上前,
“昨天晚上,北路口,砸我们昌隆的车,是你带人干的吧。”
刀疤脸色一变,眼神闪烁:
“奎哥,这话可不能乱说,我们昨晚就在这喝酒。”
他话没说完,霍奎已经动了,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,一记沉重的侧踹狠狠蹬在刀疤的胸口。
“砰。”
刀疤超过一百八十斤的身体被踹得离地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后面的废铁堆上,发出一连串哐当巨响,口鼻瞬间溢血。
“给我打。”
霍奎红着眼睛吼道,
“留口气就行。”
昌隆的人如同虎入羊群,沉默着挥动手中的棍棒。他们训练有素,三人一组,配合默契,专挑关节、软肋下手,效率高得吓人。
惨叫声、骨裂声、求饶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厂房,如同人间地狱。
张海龙没动手,只是冷冷地看着,确保局面在控制之内,不闹出人命。
霍奎走到瘫在铁堆里挣扎的刀疤面前,一脚踩住他刚才想摸武器的右手,用力碾磨。
“啊——”
刀疤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谁指使的。”
霍奎弯腰,揪住他的头发,迫使他对上自已野兽般的眼睛。
“是王宏明,信达的王宏明,他通过中间人找的我们,钱也是他给的。”
刀疤疼得几乎昏厥,再也扛不住,嘶喊着交代出来。
“中间人是谁。”
“不知道真名,都叫他老猫,在西关旧街那边开麻将馆。”
霍奎得到想要的信息,松开手,对旁边一个手下示意:
“这只手,废了。让他长点记性。”
冷酷的命令,伴随着又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清理完现场,如同来时一样,昌隆的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,只留下厂房里一片狼藉和几十个倒地呻吟的混混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。南区,乃至整个城市的黑暗面,都再次清晰地感受到了陈勃那冷酷无情的统治力。
他用最直接、最血腥的方式宣告:
在南区这片地界,任何针对昌隆的暗算,都将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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