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欢颜怒气冲冲走上前去:“父亲,莫要信他,这妖道就是信口雌黄,故意陷害苏小娘。”
李茹看见白欢颜便想起两日前归宁之日。
跟随自己二十几年的张嬷嬷发卖,还被白前打了一巴掌。
这仇,怎能不报?
“老爷,竟然是咱们的国公夫人来了呢。”
白前也皱起眉,看向她身后的马车,似乎是在确定她身后的马车中是谁。
“国公夫人前日才回门,今日又来,所谓何事?莫不是特地来替你夫婿盯着我,看我有没有出门的?”
在白欢颜没有出嫁之间,对于她和苏婉两人,她一直都是手拿把掐。
让她们母女站着,她们不敢坐着。
让她们母女跪着,她们不敢站着。
关禁闭,饿肚子,都是常有的教训,如今却让她骑在了她的头上,本就憋屈,而现在……只要将苏婉妨害子嗣之事坐实,这尚书府,便再也没有两人一席之地。
至于白前升迁之事,在她眼中也不是那般重要了。
“母亲,我今日是想要送苏小娘回来的,却不想竟然遇到这么一个信口雌黄,侮人清誉的妖道!”
白前不再探着脑袋看向那架马车。
原来那马车中坐的是苏婉。
既是如此,萧慕寒是绝对不可能单独与她在马车中待着的。
也是,今日若是萧慕寒和他们母女二人,必定会用更高规格的马车。
“阿颜,你娘亲身子养好了吗?你就将她送回来了?”
他有些纠结。
想要利用白欢颜攀附萧慕寒,可又担心这老道说的是真的。
若是当初白凌薇没有换亲,他何必纠结这个,直接将苏婉赶出府门就好。
“苏小娘身子确实还未养好,但是她心系父亲,所以催着我将她送回来。”
听见这话,白前心里软了一丁点。
苏婉确实芳华不在,性子也不是那么讨喜,寡淡无趣。
没事就喜欢炖汤,弄糕,绣花,小家子气至极。
与他而,她在这尚书府只能算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,可到底十几岁就跟了他,也没犯下什么过错。
无凭无据就相信这么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道人,反倒是让安国公府闹了笑话。
最最重要的是……
道人说的话,或许是假的。
可白欢颜嫁给萧慕寒,确实真真切切的。
即便是这道人说的真的是真的,大不了让她养好,他也从通过白欢颜从萧慕寒身上得了切切实实的好处,再将她送走。
圣上不是允了她去郡主府居住吗?
不在一起,总不至于在碍着他的子嗣了。
“既然你都将你娘亲送回来,便扶她回屋吧。”
白欢颜笑着应声,眼里多了一丝期盼。
“好,只是爹爹,太医说了,苏小娘此番调理身体需要一颗千年人参。这千年人参可遇而不可求,阿颜记得之前您那里有一颗,能否先借给阿颜,待圣上赏赐下来,我用银子还你。”
白前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
那颗千年人参,他亦来之不易。
李茹更是冷笑:“千年人参,你也好意思开口!那般矜贵的东西,也不知道她那低贱的身份,受不受得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