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欢颜咬牙。
她装的。
这一切,都是她的计划。
针对李茹,白前设计的计划。
“母亲,你怎能如此说苏小娘?”
李茹抬眉道:“我说她怎能了?方才大师说了,你娘命克尚书府,这么多年,你父亲再无子嗣出生,都是因为你娘这个灾星,你还好意思让你父亲拿出千年人参给她?”
“母亲,你怎能听信一个妖道的话诋毁苏小娘呢?”
李茹才不管,如今这天一道人已经开口了,她定是要将苏婉这贱人定死在克星上,让她再也回不来。
“什么叫诋毁?天一大师,你说苏婉是独嗣命,定是有些凭证的吧?若似你不能说清楚,我们这位国公夫人可是问你的罪的!”
天一道人站在原地,一颗看不见瞳仁的眼白分外渗人。
“老夫不认识什么苏婉,亦不知你们之间的关系,只是因为要报白三郎前世的恩情,才会出现在此。”
这话一出,李茹皱起了眉。
白前不解的看向天一道人:“道长的意思是,您不知道所谓的独嗣女是谁?”
说完,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李茹。
李茹眸色微闪。
这些年,白前没有和其他女子诞下孩子,其实是因为她在背后搞鬼,难不成这道人所谓的独嗣女说的是自己。
不,不会,她又不曾离家。
说不定,她不能诞下儿子,也是苏婉这贱人克的呢!
“老爷,一直在府中,又最近离开的人,不就是苏婉吗?怎会有旁人?”
白欢颜大声为自己的娘亲证明:“父亲,不会的,这妖道就是来骗钱的,你莫要相信他!”
越是争辩,越是能够打消白前的猜忌。
“哎。”
天一道人手中的拂尘再次一甩。
“本道再说一遍,本道前来只为报恩,不收一文。若是本道拿白三郎一个铜板,那便让本道身死道消,神形俱灭!”
白前看着眼前的道人。
世间熙熙攘攘,皆为利往。
他寻着白家门来,他以为他多多少少要讨点好处。
可他不为钱,甚至发这般重的誓,难道……
是真的?
“道长可有办法指认独嗣女?”
“自然。”
天一道人从怀里拿出一只朱红色的漆花木盒,木盒上贴着一张黄纸,黄纸上绘着着古怪的纹路。
“独嗣女,又称枭神夺食,有枭神附体,便会引得灵蝶栖息。”
话落,漆花木盒被打开,打开的一瞬间,一直蓝黑相间的蝴蝶扑棱着翅膀,向着不远处的马车飞去,最后落在了马车的帘子上。
李茹本还心虚,如今见到此场景,只觉得快意。
“老爷,你看,我就说了吧,苏婉就是独嗣女,是她害的你这么多年再无子嗣,还有这个白欢颜……有其母必有其女,说不定也是独嗣命,安国公娶了他,怕是也后继无人咯。”
凌薇说过,萧慕寒受了创伤,已经算不得真正的男人。
所以白欢颜自然是不会跟他有子嗣。
这小贱人敢在尚书府闹事,害的她发卖张嬷嬷,害的她被打,她自然是不会放过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