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开始有些不稳。
那头被他用“理智”和“规矩”囚禁了多年的野兽,正在疯狂地撞击着牢笼。
画完了嘴唇,他捏着她下巴的手,也随之松开。
阮软以为结束了,刚想喘口气。
那支笔,却带着一股更强的压迫感,落在了她的锁骨上。
旗袍的领口,因为她刚才的摔倒而微微敞开,露出了那精致小巧的、如同蝶翼般的锁骨。
顾清河的笔,就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游走。
他没有再画具体的形状。
而是用一种极其狂草的笔法,在她白皙的皮肤上,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字。
是诗。
是他之前考校过她的那首《桃夭》。
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……”
他的笔尖带着墨汁,划过皮肤,留下冰冷的、湿润的痕迹。
那痕迹,又痒又麻,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。
阮软再也忍不住,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。
这不是演的。
而是一种生理性的、无法抑制的反应。
“之子于归,宜其室家……”
顾清河的吟诵声,伴随着笔尖的游走,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。
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病态的、兴奋的颤音。
他彻底沉浸在了这种前所未有的、禁忌的创作快感之中。
他看着白皙的皮肤,在自己的笔下,被染上黑色的文字。
看着这个原本鲜活纯净的少女,被他打上属于自己的、无法磨灭的烙印。
这种快感,比品鉴任何一幅传世名作,都要来得强烈百倍。
他写完了最后一句。
笔尖,停在了她旗袍胸口那片最深的墨迹边缘。
他抬起头,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阮-软。
他扔掉了手里的毛笔。
然后,他伸出手,用他那沾染了墨迹的指腹,粗暴地抹去了她眼角的一滴泪珠。
“别哭。”他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满足的、残忍的笑意,“哭花了,就不好看了。”
他欣赏着自己的“杰作”,从她妖冶的眉眼,到她乌黑的嘴唇,再到她锁骨上那狂放的草书。
“完美……”他发出满足的喟叹,“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品。”
阮软藏在身后的手,已经悄悄潜入了空间。
她的指尖,触碰到了勃朗宁手枪那冰冷的枪身。
只要他再敢有下一步动作,她不介意,让这间书房,溅上比墨汁更鲜艳的颜色。
顾清河的目光,顺着她脖颈的曲线,一路向下。
越过那片狼藉的胸口,最终,落在了她那因为蜷缩而暴露在空气中的、一截白皙的小腿上。
旗袍的开衩很高。
她的小腿纤细、笔直,皮肤在灯光下,泛着象牙般的光泽。
那里,还是一片纯净的、未被玷污的“画纸”。
顾清河的眼神,瞬间变得更加灼热。
他俯下身,捡起那支被他扔掉的毛笔,重新伸向了阮软。
这一次,笔尖的目标,是她的小腿。
“一幅画,总要有落款,才算完整。”
他的声音,像是在宣布一个神圣的仪式。
“你说,我该把我的名字,签在哪里好呢?”
“是这里?”笔尖轻轻点在了她光洁的小腿肚上。
“还是……”他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阮软,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,“签在一个……更隐秘、更有趣的地方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