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就是你的……皇帝!”
顾震的声音,像一道最终的审判,宣告了阮软所有反抗的终结。
他的身体,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,沉甸甸地压了下来。
那件早已破碎不堪的钻石长裙,在这最后的、粗暴的撕扯下,发出最后的悲鸣。
细碎的钻石,从布料上崩落,像一捧绝望的眼泪,洒进金黄的米粒之间,瞬间不见了踪影。
它们和那些昂贵的布料,一起,彻底变成了一堆无意义的碎片。
冰凉的空气,贪婪地亲吻着她暴露在外的皮肤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而紧接着,是无数粗粝的谷粒,像一万只细小的蚂蚁,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。
有些尖锐的谷壳,甚至划破了她细嫩的肌肤,带来一阵阵微小而密集的刺痛。
这种感觉,无法形容。
每一寸皮肤,都在和成千上万个坚硬的、细小的颗粒摩擦、挤压。
每一次呼吸,都能闻到那股浓郁的、近乎呛人的稻谷香气。
每一次挣扎,身下的米堆都会随之流动、下陷,像一片无底的深渊,要将她彻底吞噬。
这里没有床,没有柔软的被褥。
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、金黄色的、冰冷的欲望之海。
“刺啦――”
顾震甚至懒得去解开纽扣,直接用蛮力,撕开了自己那件早已凌乱的衬衫。
昂贵的珍珠母纽扣,像冰雹一样,噼里啪啦地砸落在米堆里。
结实的、带着汗珠的胸膛,像是烧红的烙铁,毫无保留地压在了阮软的身上。
肌肤与肌肤的相贴。
肌肤与谷粒的摩擦。
汗水与血迹的交融。
这一切,都构成了一场最原始、最野蛮的掠夺。
阮软放弃了尖叫。
因为她的声音,早已被窗外那疯狂的、震耳欲聋的暴雨声所淹没。
她也放弃了挣扎。
她的手腕被钳住,但她的手指还在拼命地张开,试图去抓,去推开那张越来越近的、疯狂的脸。
可她的指尖,只触到了一片滚烫的、带着胡茬的皮肤。
力量的差距,如同天堑。
她的力气,早已在刚才那场徒劳的追逐和反抗中耗尽。
她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被打断了桅杆的小船,只能任由那疯狂的浪潮,将她一次又一次地拍向毁灭的深渊。
她的眼睛,空洞地望着阁楼那高高的、黑暗的穹顶。
一道闪电划过。
瞬间的光亮,让她清晰地看到了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。
他的头发湿透了,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雨水,紧紧地贴在额前。
他的瞳孔,在闪电的光芒下,缩成了两个危险的、漆黑的点。
里面映出的,不是她的脸,而是一片燃烧的、毁灭的火焰。
他的眼睛里,不再有平日里的精明和算计,只剩下一种纯粹的、近乎毁灭性的疯狂。
他的身体,像一张拉满了的弓,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。
他在征服。
用最直接、最野蛮的方式,征服这具让他失控、让他丢脸、让他第一次尝到挫败滋味的身体。
他要的,不是臣服。
是毁灭。
他要将她的骄傲、她的冷静、她的反抗,全部碾碎在这片象征着他权力和财富的米海之中!
阮软的指甲,深深地陷进了身下的米堆里,几乎要被折断。
坚硬的谷粒,硌得她掌心生疼,却也让她抓住了一线生机。
这是她唯一的武器。
她抓起满满一把米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混合着绝望和恨意,狠狠地扬向了顾震的脸!
“啪!”
细小的谷粒,像无数根钢针,夹杂着她的怒火,尽数打在顾震的脸上。
他的动作,出现了片刻的停滞。
那是一种野兽在捕猎中被猎物意外反咬一口的错愕。
他缓缓地抬起头,那张英俊的脸上,被谷粒打出了一片细小的红印。
他伸出舌头,舔了舔嘴唇。
一颗不小心落入他口中的谷粒,被他用牙齿,狠狠地碾碎。
“嘎嘣。”
一声脆响,在寂静的阁楼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
那眼神里的疯狂,在这一刻,被这微不足道的反抗彻底点燃,达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