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帝姬青元因她隱遁十年,太后夜絳珠日日夜夜將她当做最大的假想敌,而后的青王,燕王,有一个算一个,甚至就连姬鈺虎和小皇帝姬天乾也是一样。
这些中原的野心家们之所以想尽了办法搅动风云,最大的原因其实不在中原,而在於北境,在於那头爪牙笼罩整座北境的血凤身上。
不过任谁恐怕都无法想到的是,这位北齐女帝私底下其实是个很安静的女子,甚至有些別样的温柔。
像外头那两位宫女,她们之所以如此隨意的躲到门前,其实也只是叫她骄纵惯了。
这些年女子在北境收养了不少无家可归的孩子,背地里也不是没人拿这点中伤她,说她这么做是在养望,是在积攒声名。
甚至有心思歹毒的,还传她是在拿那些孩子填充她手中那张无孔不入的蛛网,叫宫里许多宫女听了都义愤填膺。
可女子从来都不在乎这些事,这些年她只是默默养大了那些孩子,也养大了这个新生的帝国。
她想要的其实很简单,只是女子从不会与人分说罢了。
世人恐惧於她的酷烈,殊不知她一开始其实只是想找些事做,因为外面许多人说的其实没错,她真的已经疯了,慕容月凰自己也知道。
在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,慕容月凰就已经疯了,现在还活著的不过是个疯女人罢了,不找些事做的话,她可能还会忍不住发疯,就像十年前那样。
书房里的气氛很静謐,静的甚至只能听见窗外风吹过光禿禿的枝丫的声音。
可慕容月凰却突然皱起了眉头。
下一瞬间,不待屋外两位宫女反应过来,这位北国女帝便一个人停在了庭院中。
她身上依旧披著那件单衣,夜风呼啸,微微掀起了她的长髮,动静间仿佛一阵微风吹皱了满湖清水。
半晌后,一道身著夜行衣的身影急匆匆来到这座庭院,见到慕容月凰的身影后瞬间单膝下跪,恭声道。
“陛下,城中急报,慕容部少主,公子慕容金顏今夜於城中遇袭,贼寇后自述为摩羯教贼子。”
慕容月凰听到这话,瞬间便皱起了眉头。
“谁处理的这事?”
听到这话,那单膝跪地的暗卫犹豫了下,才开口道。
“回陛下,今夜衙內几位大人均未出手,最先赶到的是在附近巡夜的几位捕快,还有蛛网的两位铜捕。”
“而据两位铜捕所,他们赶到的时候贼寇就已经伏诛了,后续是金顏公子到衙门做的笔录。”
慕容月凰听到这,神情才终於郑重了几分,不过也並未太过惊讶,只是隨口道。
“赏!今夜率先赶到的几位捕快,无论官职大小,皆依衙门律令嘉奖,两位蛛网铜捕记功一次,慕容金顏今夜討贼有功,赐锦缎十匹,晋爵一等,擢升为百骑长,明日御前召其覲见。”
慕容金顏一番话说完,便已经迈步朝著书房的方向走了回去。
可令她没想到的是,那单膝跪地的暗卫又突然开口道。
“陛下,还有一事,据金顏公子所述,今夜真正擒下贼寇的並不是他,而是拜月教一位姓白的公子。”
“其自称白寒舟,是拜月教教主慕容璃月的护卫,今夜其与那位拜月教主和金顏公子一同遇袭,是他最终出手,这才擒下了贼首端木苍。”
慕容月凰听到这,终於停下了脚步。
ps:
节奏有点慢,但很多感觉不写也不行,实在抱歉,应该真的很快完结了。
刚码完,可能语句还有些瑕疵,最终还是拜谢友友们订阅支持,真的万分感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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